費力恩·諾曼同樣是老兵,他經歷過的戰役能夠寫成厚厚的一本,他殺滅的蟲族更是數以億萬計算。顧辭久說第一個字的時候,他並沒有什麼感覺,第二個字讓他稍微有點在意,第三個字他的寒毛開始立了起來,第四個字他已經有種被危險野獸窺探的感覺,五個字時野獸變成了史前巨獸……最後一個字帶來的威壓,難道是蟲皇嗎?!
那個還不到二十歲的新兵蛋子,他的後一個字比起前一個字的精神威壓,都呈幾何倍數的朝上翻。
偏偏他說話的速度很快,第一句話說完的時候,費力恩·諾曼已經被壓得僵在了原地。他不該這麼被嚇住的,他該回過頭去,用自己的精神力碾壓回去!讓對方嘗嘗自己的厲害!
「另外,我們是屠殺團。」
費力恩·諾曼的耳朵里傳來咆哮,他知道那不是真的,只是他在耳鳴,或者是頭蓋骨被精神力碾壓的過程中產生的幻覺。
這位第四團的團長帶著十幾個泰坦部下,高高興興的來,迷迷糊糊的走——甚至連在飛車上頭開車沒下來的泰坦都昏了過去,最後這些人一個個的被屠殺團的士兵們扔到了飛車,然後開了自動返航送回了他們的駐地。
「我讓自己成為了他們的最恐懼的。」顧辭久對段少泊做了鬼臉。
「那看來我要做慈母了。」段少泊笑著說,然後他發現,顧辭久突然黑了臉,「怎麼了?」
「你才不是誰的母親。」顧辭久摟住段少泊,最近他很喜歡這種動作,大概是小隻的小師弟,是一種新的體驗。
「啊?」
「母親,代表著孕育另外一個生命,吸吮你的營養,占據你的腹腔。」顧辭久的手放在段少泊的腹部,現在那自然是平坦的,「這團血肉會把你的內臟、骨骼弄得亂七八糟,如此的深入……這是我都不能做到的,所以,絕對,絕對,禁止!」
「好的,好的。」段少泊拍了拍顧辭久的手,「不會要孩子的。」
這可真是大醋缸,而且經常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吃醋。不過,他這個醋味,段少泊聞著其實還覺得還挺香的。
整個駐地的人忙活了四天,總算這個駐地看起來更有樣子了一些,物資倉庫里也不是那麼緊巴巴空蕩蕩的了。段少泊調了二十五個人出來,其中十五個人勉強搭起了給機甲和艦船進行護理和維修的地勤團隊,地勤機器人做事實在還是太糙了。其餘十個人要兼職醫療兵、炊事兵和文員。
本來以為這是個輕鬆差事的二十三人後勤組很快就忙得要脫皮,每天急匆匆來去的時候,他們都會與操場上被顧辭久操練的戰鬥人員們「深情」對視,羨慕著對方。
第五天的時候,總算訓練結束得早了一會,顧辭久能給段少泊做糖葫蘆啦!
段少泊坐在桌邊吃著糖葫蘆,顧辭久坐在另外一邊,用手支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他吃。他抬起空著的那條胳膊,手指蹭著段少泊的臉頰,一點點磨蹭著,然後他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竟然一點都沒嚇著嗎?」
「嚇著?」段少泊愣了一下,顧辭久身上的血色瞬間濃郁起來,段少泊甚至能聞到真實的血腥氣味,「做劍修的時候,我的劍下亡魂並不比你的少,同門裡也不是沒有以殺入道的,鮮紅的血腥殺意只是遮掩與不遮掩的區別而已。我為什麼要怕你?」
「不怕我變成殺人狂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