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讓自己腰扭了超過一百八十度,並且身體摺疊,尾巴已經甩到了腦袋上,整隻貓團成了一個儘量小的球形,可還是有躲不過的……
完了!
段少泊只能儘量保護住自己的腦袋和主要臟器,想著不要受重傷就好。
突然,他猛地朝下一沉,刺過來的幾根鋼筋則要麼斜向上,要麼斜向下,避開了他的身體。而沒等段少泊重新調整身體準備迎接七樓到地面的自由落體時,他覺得自己就像是盪鞦韆似的,被一股力量盪得重新接近了某家住戶的陽台——是五樓的,他還是下墜了一下,竄身躍上陽台,段少泊鬆了一口氣。
「滴答」有液體滴在他的後腦上。
不是水,沒有下雨,這液體有著他熟悉的血腥氣。
段少泊抬起頭,他看見了那個年輕人,他還保持著剛才的那個動作,整個人蜷縮著,緊緊的保護著自己的腦袋——不知道是他沒掌控好自己剛剛覺醒的異能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他被自己的異能爆發帶來的鋼筋牢牢的釘在了牆面上。
一隻手從已經沒了陽台和大半外牆的房間內探了出來,那是青年的母親,它對著還在滴血的青年發出赫赫的嘶叫,青年的異能爆發,也解脫了它的束縛。它直接從房間裡撲了出來,不顧身體再次被幾根鋼筋戳穿,撕扯著青年身上的血肉朝著自己的嘴巴里塞。
我的錯……那個人已經經受不住任何一點刺激了,如果再等一等,讓人類跟他溝通,他可能不會爆發,不會死……
要殺掉那個喪屍,還要割掉青年的頭,否則要不了多久,就至少會有一隻異能喪屍誕生了。
段少泊【大師兄,能送我上去嗎?】他現在的位置是小區房屋的拐角,按理說顧辭久是看不見他的,但他們有系統,可以實時直播彼此的狀況,顧辭久應該就是一直看著他,才能在剛才及時救了他的命。
顧辭久【可以,殺掉它們就下來,你也累了。】
段少泊【好的。我直接從牆上跑了。】
顧辭久【跑吧。】
對彼此的信任,讓段少泊直接沖向了牆壁,然後,他豎直著直奔上前,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飛檐走壁。喪屍已經停止了撕扯的進食,這說明青年已經完成了喪屍化的轉變,他就要重新「活」過來了。
喪屍看見了段少泊,活物讓它再次興奮的嘶叫了起來。它揮舞著手臂,可貓咪的靈巧,不是現在關鍵還僵硬的喪屍能夠比擬的。段少泊竄到了它的背後,一爪子下去,喪屍的天靈蓋飛出去了一塊,喪屍的一切活動也停了下來。
換了個位置,段少泊也給了開始抽搐的青年一爪子,它也一樣安靜了下來。
落到六樓的陽台上,段少泊看著這一對母子。青年將身體團著,中年婦人在她上方,雙手垂落下來,真的就如一位母親抱著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