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天辮摸摸自己的後腦勺:「知道啊,不過你這大名多不順口啊。怪怪的。」
「……」
「不說這個,我們去林子裡摘蛤蟆果,你去嗎?」
蛤蟆果是一種長在某種矮灌木上的果子, 跟棗子差不多大,有黃有綠有紅, 形狀疙疙瘩瘩的。不過別看這東西長得難看, 味道卻不錯,甜滋滋的還有清香,是農家孩子們這個季節里最喜愛的小零嘴。
「不去,一會我要跟我兩個師父去打獵。」
「哎?哦……」曲英然一說不去, 沖天辮還有些相勸,可再聽他說是去打獵,他就把話咽回去了,臉上流露出一股羨慕來, 「段叔和顧叔是真有本事的,那個……二毛……段英!能、能帶我一起去嗎?」
「不行。」
沖天辮被打擊得小辮子都朝下垂了, 他扁了扁嘴:「那成吧,回頭見。」
沖天辮走了,一隻大手蓋在了曲英然的腦袋上:「兒子啊,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我……」
顧辭久按他腦袋的力氣加了點,把他按得直接彎下腰去,還差點跌倒。
「是誰說的要體會人間大愛的?你都不跟人家交流,能有個屁的愛啊。」
「交流才是個屁呢!」曲英然怒了,「光屁股游泳!撒尿和泥!這有個屁的愛!」
看他這樣子,顧辭久點點頭:「不錯不錯,有點人氣了。」
這叫人氣?!這叫惱羞成怒好吧!
「二師父!你也別就只是在那笑啊!」
笑彎了腰的段少泊站了起來,擦了擦眼角的淚,對著他攤手道:「想讓我不笑,那你們倆就別做可笑的事情啊。」
曲英然嘆氣,他二師父看著純良,可實際也是黑的。
一通笑鬧,顧辭久叫了一聲:「大毛!小黑!小白!走走走!咱們打獵去!」
一身油光水滑,看起來比當年大了兩圈不止的大毛出來了。琥珀和黑曜跟在大毛的身邊,至於為什麼它們又被叫成小黑、小白了?那自然是小名了。
「嗷嗚!!」黑曜叫了幾聲,對自己的名字提出抗議。
但被顧辭久徹底無視,而這種抗議無效的情況,曲英然怎麼看怎麼都覺得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