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人生中的樂趣該是什麼?這輩子倒是稍微找到了一點點,吃……可是,難道就只有這一點點嗎?
曲英然發現,自己其實還是很驕傲的,所以想到這自己這未來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吃,就不知不覺的臉紅了,這要是讓人知道了,他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這一臉紅,曲英然就沒發呆了,結果一眼就看見柳明滄站在他身邊。曲英然嚇得朝側邊蹦了一下,柳明滄趕緊道:「大師兄,對不住,我這是嚇著你了吧?可我以為你是入定了,這才在邊上守著。」
以為我入定了,那應該是不知道我把吃當成了人生唯一的樂趣吧?
曲英然點點頭:「方才有所感悟,在這就入定了,謝過師弟了。」原來我也會撒謊,而且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竟然有些小興奮啊。
「大師兄,你……剛才為什麼突然臉紅?」此時的柳明滄,其實腦袋裡有個警鐘正在咣咣咣的瞧著呢。無瑕尊者剛才那面色微紅,羞澀難當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動了心的樣子。
是誰?!誰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勾引無瑕尊者!
不會是大師父、二師父,那兩位天天沒羞沒臊的。無瑕尊者如何可能對他們動心?那是誰?他一天至少十一個半時辰都跟無瑕尊者在一起,沒見過什麼外人,難道是小黑或者小白?呸呸呸!他如何能夠如此褻瀆無瑕尊者!
對柳明滄的問題,曲英然一時間有些緊張,畢竟不是真的睜眼說瞎話的人,所以他乾脆用反問拖延時間:「我臉紅了?」
「嗯,你站在那,入定到後頭突然就臉紅了。」還是那種讓人心癢難耐的臉紅,粉撲撲的,就跟夏天裡頭成熟的大水蜜桃似的。
「入定到後頭……哦,我那時候已經出定了,不知道怎麼,突然想起來大師父昨天的蜜炙乳鴿了。」
「……」很好,原來只是一隻乳鴿都而已。可為什麼我一點都不開心呢?畢竟我輸給了一隻乳鴿,雖然那乳鴿確實挺好吃的。
「別發呆了,你今日打掃馬廄了嗎?」
「還沒……這就去……」柳明滄總算走了,曲英然鬆了一口氣。
之後的數月,一旦白毛風來了,雙黃醫館可就熱鬧了。每次熱鬧的時候,除了患者之外,其實還有偷師的大夫夾雜其中,不過顧辭久和段少泊的手法,真不是看一看就學會的。畢竟,他們在其中用上了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