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多了八個人,正好把第六層住滿。
「段先生,您的腿不方便,怎麼不住一層?抱歉,段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進樓的時候,崴腳女孩陳曉燕進了電梯下意識的問,都問出口了才發現不禮貌,趕緊道歉。
「沒事,六樓確實不太方便,不過,六樓的風景是最好的,所以這點不方便是值得的。」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一定好好看看風景!」陳曉燕吐了吐舌頭,腳底下退後了兩步,竟然是站在顧辭久身後,讓顧辭久為她遮擋尷尬去了。
他們在恐怖遊戲裡渡過了生死與共的八天,而段少泊沒在那,所以,現在他們雖然在一部電梯裡,但竟然有一種分處兩個世界的感覺。段少泊明面上表情沒變,但是心裡……
顧辭久這時候上前一步:「段先生,我能叫你少泊嗎?」
「可以啊。」
「那我也可以追求你嗎?」
「呃……我們剛認識沒多久吧?」
「可我在遊戲裡就說了,我喜歡你。而且,我們只要活著,就要同居很久了,你可以慢慢認識我。」
「……」
其他人都覺得顧辭久這個少年人是被恐怖遊戲刺激的,在感情上重度中二了。只有系統知道真相——這是濃濃的求生欲喲!
「這些問題我們以後再說吧,你們拿到直播恐怖遊戲的獎勵了嗎?」
「我們最後結束遊戲的時候,有一個系統公告,說再進入遊戲就會有一個系統提示,詢問是否開啟直播。」顧辭久回答。
「那其他人怎麼看直播?」
「系統說它會自行在相應的電子設備上安裝一套『恐怖遊戲直播』軟體或者APP。」
「……這有點麻煩了,不過沒辦法,只能看國家的了。」一邊說話,段少泊一邊觀察著在角落裡的陸遠。
陸遠這個人非常善於讓自己邊緣化,他並沒躲在角落裡,甚至還站得比較靠前。可所有人都會不自覺的把他忽略掉,沒人跟他說話,甚至沒人會跟他有眼神交流。當然,顧辭久是故意的,其他人卻並不是會忽略同伴的人,尤其還有老爺子這樣該是看穿了世故的老人精子。
怪不得,他大師兄都說沒看出來這個人的心理有什麼改變,還要靠天道直接的感知,這人隱藏的功夫真是強到驚人。
剛出電梯,段少泊手機就響了,正是負責直播的趙主任來電,他將輪椅轉到一邊,接通了電話。
趙主任先說了從恐怖遊戲回來的人所帶回來的消息,之後表示,他們的直播機上,包括剛組裝好的空白機上,都多了一個「恐怖遊戲直播」的程序。至於其它地方,倒是沒有這個程序。但是,在國外,這個恐怖遊戲直播程序,已經泛濫得到處都是了。
「這個恐怖遊戲系統,倒是還挺遵守各個國家的法律法規的。」趙主任的話說得有三分的自嘲,真遵守法律就不會把老百姓隨隨便便抓走了。
趙主任主要就是跟段少泊說一說這個情況,說完了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