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果我有更多的權力,是不是就能阻止這一切了?」
「正相反,如果您有更高的權力,那麼現在裝在木桶里腐爛的,就是您了,殿下。」
——女王採納了民眾的意見,在處理那些「叛國賊」的時間上,她恢復了桶刑,現在裝著那些人的木桶還在丹諾爾的廣場上晾著。
「可真是恐怖的話啊,這是你這次去首都的想法嗎?你覺得我的姨媽那麼厭惡我嗎?」
「並不是厭惡,而是戒備和警惕。如果您是一個從小體弱多病,任性挑剔的人,女王陛下會非常寵愛您。這就像雄獅會在小雄獅長大之前,把它從族群里趕走,而女王不能把您趕走。」
「你說了跟我母親同樣的話,在小時候,其實她確實希望我裝病,可是我既不明白,有厭惡作假……我做錯了嗎?」
「您做錯了,但您的誠實和堅定值得稱讚。」
「……傻瓜一般都很城市。」瑪麗癟癟嘴,「不過,好吧,我要怎麼樣,才能不被大獅子吃掉呢?顯然我裝病已經來不及了。」
「在戰場上獲得功勳吧,殿下。」
「(⊙口⊙)什麼?!」
「把您的士兵給我,讓我帶著他們,還有您上戰場,獲得功勳,獲得聲望。讓女王必須將王儲的王冠戴在您的頭頂上吧。」
「我?這……可是……」
「這場戰爭是您的機會,殿下。如果您沒抓住機會,那麼當戰爭結束,獲得空前聲望的女王,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把您殺掉了。」
戰後的女王更老更虛弱,卻也更強大了,那是率領國民獲得國戰勝利的君主,特有的效果加成。否則……即便菲亞有她的支持,但作為一個身份不太明確的私奔王子的女兒,想要取代做了二十多年公認王儲的瑪麗,那困難可不是一點半點的。
瑪麗雙手攥緊扇子,不,她把扇子放下了:「你說的對,這已經不是權力之爭,而是生存之爭了。我很高興能夠遇見你,老師。」
雖然是褲裝,瑪麗還是對著段少泊行了一個優雅的女士屈膝禮。
十二月二十四日八點,聖誕前夜,納爾魯在三個小時之內,攻破了洛蘇利亞最後的城市莫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