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如松鼠鱖魚,眸如小籠包,鼻如油炸小排,唇如醬香烤腸,膚白如高湯麵片,吐氣如蔥油烙餅或東坡肘子嗎?
——這是高邑在那個世界裡自己說過的話。
段少泊【這個氣運之子還是挺幽默的……沒有大師兄幽默。】
顧辭久【小師弟,中間你如果沒停頓那三秒,我就信了。】
段少泊覺得偶爾還是該晾一下他大師兄的,比如現在,就不去討好他了,而是繼續說正事【高邑的人生夢想,就是當個開餐館的廚子,年紀大了收養倆孩子,或者收個孝順的徒弟。現代可能還要擔心徒弟不孝順,這個能把徒弟當孫子使的年月,他就直接放寬心了。婚姻並沒在他的規劃上。】
顧辭久屬於白切黑形,反正他跟小師弟長著呢,記帳是個好習慣【高邑不是個硬頂著來的人,原劇情的那種橫衝直撞,不會出現在高邑這種人生經歷的人身上——只有初出茅廬,過去的人生一直很陽光,被寵愛著過了一生,或者有才幹到一定地步的人,才會在剛到了一個新地方後,覺得能憑自己的能力。讓世界改變。高邑哪種都不是,他的想法應該是如何改變自己去更好的適應這個世界。】
顧辭久和段少泊屬於「有才幹到一定地步的人」,到一個地方稍微適應適應,總能成為人上人。雖然有時候發生的事情看起來巧合率太大,可那等同於機會等待著有準備的人,否則把高邑扔到上個世界去?高邑八成先嚇尿了褲子,最開始的戰場上就壯烈了。
而且,如果高邑上輩子一直跟人橫衝直撞的硬著來,他的飯店也開不起來。這和社會黑暗沒關係,做商人,不知道進退、柔和,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段少泊【不過,高邑的適應,應該還沒到嫁人這個地步上,再過幾年,找個女性成婚,倒是有可能……不說性向的問題,他對建立家庭貌似十分缺乏自信的。】
顧辭久【嗯……】
所以麻煩也就麻煩在這,不只是現在的永王,高邑從最早的某某大商人家的公子表白說喜歡他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開玩笑,但又覺得以對方的身份在這種事情上不會開玩笑。所以他就開始認真思考,自己到底有什麼地方能讓人想娶回家的。
對大商人的公子,他想到了菜譜,於是他提出賣菜譜,賣辣醬方子,賣釀酒方子。雙方變成緊密合作的關係,果然,大商人的公子不再糾纏他了,沒過兩年,娶了戶部侍郎的庶女。
然後是縣令之子,他想到了錢財,想到了常來他餐館吃飯的某某幾位大儒,他送上錢財作為謝禮,大儒來吃飯的時候通知縣令公子。縣令公子成功拜師,跟著大儒走了,沒過兩年,娶了大儒家的小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