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久一邊看著那些資料,一邊也嘆了一聲【惡性循環啊……確實除了雄激素沒啥不同,把雄蟲的雄激素的相關研究成果給我看看……如果只是這些,為什麼雄蟲的種子不可替代?一定是我錯過了什麼。】
顧辭久【……系統,有沒有各個階段的卵殼成分資料?】
系統【有的!】
再如何細緻對待,但因為各種各樣原因產生的死卵還是不少的,這些研究資料都是足夠的,這裡邊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死亡的雄蟲卵解刨研究資料——只有兩個月左右的時候體外的智腦查體系統才能獲知蟲卵的性別,兩個月之前流掉的,就只能通過DNA檢測分出性別了。
結果有些雄蟲幼崽,就死在了自己雄父的粗暴對待之下。
蟲族也在一直宣傳這個情況,宣傳語就是「善待雌蟲,就是善待你可能誕生的雄蟲幼崽」,希望雄蟲能夠因此有所顧忌。
這些夭折的雄蟲卵,為科學家們的研究,提供了珍貴的實物資料。
蟲卵外殼的檢測分析,各個時間段的蟲卵外殼,除了軟硬度之外,真沒啥不同的。
顧辭久的直覺卻告訴他,他思考的這條路線沒錯【不,一定有不同……】
不是他這麼多年拯救世界的直覺,而是他多次成為頂級科學家的直覺。他開始快速的在腦海里重新研究著自己的思路,然後……
如果現在的他有手,一定會給自己的腦門來一下!明擺著的問題,為什麼他一直就沒發現呢?!
——卵殼的蟲紋,到底是把什麼變成了生長激素?營養?蛋白質?會不會還有其它的呢?
他控制著蟲胎再次開始了共振,轉化的生長激素更少了,但確實還有,那就足夠讓他順著這條線索,找下去了。
也真的讓他找到了!
這是一種含量十分稀少的激素,顧辭久也差點錯過了它,因為這些激素跟蟲族的雄激素極端類似,顧辭久乾脆叫它類雄激素。
繼續順藤摸瓜,顧辭久發現這種激素應該是雌蟲的卵囊分泌的,不過分泌量非常非常的稀少。另外卵殼上蟲紋的效果不止能夠吸引類雄激素,應該是對雌蟲的卵囊還有一定的刺激作用,使其分泌更多的類雄激素,但再怎麼刺激,稀少就是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