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勸酒?喝!酒盅幹了!酒碗幹了!大海碗幹了!酒罈子?對著吹!
吃得多了,喝得多了,出汗多了,敞開了衣襟,露出塊壘分明的胸腹,革帶勒得緊了,直接抽下來扔在一邊。
有人來行酒令,猜骰子,掰腕子,摔跤,只要叫他,他就算醉得眼都迷離了,也必定會應下。
趙王這個毛都沒長齊的都看出來了,好多人就是想占顧辭久的便宜。摸一下,蹭一下,摟一下什麼的。
畢竟這邊關少女人,軍中更是少女人,顧辭久長得俊美,就少不了有人跟他起心思。
趙王看見這些情況其實是不快的,他不是為顧辭久鳴不平,而是他不知道這些人是真的醉得腦子糊塗了,還是以為他年紀小看不懂,又或者……是根本不把他這個趙王當回事?
反正趙王是只能當自己不懂,端坐在上面,看著一群放浪形骸的軍漢傻笑。
然後,顧辭久再次顯示出了他強悍的一面,再怎麼醉,這些想找他便宜的,一個都沒得了好。
行酒令的全輸了,顧辭久一腳踩在對方的胸口上,拿著酒罈子直接沒頭沒臉的倒。
猜骰子倒是有輸有贏,可那個莊家一時貪心出老千,讓顧辭久給抓住了,這回倒是沒灌酒,就是直接把莊家的腦袋塞酒罈子裡去了,還拖了他的褲子,把人光著屁股扔到校場外頭去了……
所以這才有後頭文的不行,來武的——根據這發展趙王倒是有八分確定那些人都醉了的,對這麼一個殺神,文的不行還不快縮?還來武的?
先是掰腕子,不成之後又是摔跤,摔著摔著就從單打獨鬥,變成群毆了。這時候這些人倒不是為了占便宜,而是酒氣與爭勝之心一塊上頭了。
結果……這一條又一條的大漢,就讓顧辭久給一個又一個的摞在地上了!摞完了之後,顧辭久舉著一罈子酒,直接就坐了上去。這一群漢子沒掙扎幾下,就都不動了,隱隱有呼聲傳出來,該是都醉死過去了。
沒參與胡鬧的將官,還有趙王,就都看著顧辭久。
這時候顧辭久髮簪早就斷了,長發再次披散下來,他外衣也不知道哪裡去了,上身的裡衣不但大敞著,且已經被酒水混合著汗水濕透了,粘在他身上,露出來金黃色皮膚的胸膛和八塊腹肌的小腹也是濕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