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顧辭久和段少泊,顧辭久為人憨直可能想的不多,但是段少泊不一樣,他甘心一身的聰明才智就爛在邊關嗎?
「郝汶,你也跟在你師父和師叔身邊學藝兩年了,你覺得……」趙王露出神秘的表情,示意郝汶到近前來,「你覺得你師叔,段少泊……他跟著你師父,是心甘情願雌伏?還是當初年紀太小,生活無奈?」
郝汶臉上露出震驚,他想跟趙王說:少年,你腦洞太大,想多了。人家是十輩子的基佬,比翼鳥和連理枝都當過的那種。
「王、王爺……王爺這麼一問,小人才發覺,有些時候,師叔對師父,是有些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意思,八成是利用……居多。」他這兩年也不只是學挨打的,師父和師叔教了他很多,比如立足於現在的形式,分析大勢,自然也少不了分析趙王的性格與偏向。
——趙王多疑。
所以此時此刻,郝汶選了個讓趙王最喜歡,聽了之後也最放心的回答。
可其實郝汶心裡是MMP的,那一對大神!只要看見他們的相處,就立刻會相信真愛了。
那狗糧都是超大號的,絕對不會撐死人,因為直接梗嗓子眼就把人噎死了。
不過,當看見趙王一臉心滿意足表情的時候,郝汶臉上雖然陪著笑,可心裡還是極其的不舒服的——趙王欣喜於文武不和,甚至很高興這種不和是不可調和的怨恨。他現在還沒得到那兩個人的忠誠,卻已經想著日後分而治之了。
郝汶也知道,這就是政治,就是普通人跟上位者思考方式的不同,也知道那兩位完全是做戲,但他還是很不舒服。
次日,顧辭久和段少泊來了。他們在外頭走的時候,是顧辭久在前頭,段少泊跟在他身後。到了趙王跟前,沒有了外人,顧辭久那張很精明的娃娃臉上就露出了憨厚的笑,很自覺的站在了斜後方。與他相反,段少泊上前一步,可以用可愛形容的面孔陡然間就深沉了下來。
「殿下貴為龍子,甘心困局於此嗎?」
趙王笑了,沒搭理段少泊,反而看著顧辭久:「顧將軍,我邀你來此做客,怎麼你這位兄弟進門來就問了我這話啊?」
顧辭久的回答讓郝汶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趙王殿下,您今日讓我們來,還在這沒外人的書房裡私下見我,就是知道我們來幹嘛的了,何必還做戲呢?」
趙王憋了個大紅臉:「……」
規矩!你們知不知道規矩啊!一般君臣問答可不就是這樣明知故問,明明接下來該你們倆努力說服我了啊!
「他是個莽夫,不善言辭,得罪之處,還請殿下見諒。」段少泊在邊上行禮。
趙王看看他們倆,心說:即便日後這兩人必定反目,如今段少泊自然是會緊緊抓住顧辭久,並且會在他面前表現得親密無間,畢竟,現在段少泊除了腦子之外什麼都沒有,而顧辭久除了沒有腦子其他都優於段少泊,段少泊既能拿顧辭久當槍使,又能讓他做盾牌站在前頭遮風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