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久【他累了,現在正睡得沉。】
橋豆麻袋!郝汶停住腳步看了看頭頂的大太陽,他可是剛從皇帝那出來,晌午剛到。他師娘睡得沉?
郝汶【師父,你幹嘛了?】
顧辭久【嗯。】
【……】想了會才明白什麼意思的郝汶【師父!你是個太監啊!說好的反攻呢?!騙紙!】
顧辭久【不許性別歧視。還有,我和你師娘生活的各方面都很和諧,很幸福,不要胡思亂想!】
後悔多問一句了,何必呢?除了讓冰冷的狗糧在臉上胡亂的拍,沒有任何意義!
藍瘦,我的那朵香菇,你到底在何方啊……
剛回到東宮,跟貼身太監說要傳膳,後邊乾清宮總管,也就是他老爹的貼身大太監來了,後邊還跟著一群抱著……《大安律法》?的小太監。
「張公公,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啟稟殿下,陛下說,下個月殿下就要到刑部去轉一圈了,讓您去之前,把這律法背熟了。」張大太監看著太子瞬間瞪大了眼睛,那眼珠子差點都掉出來,等到眼睛恢復正常大小了,這淚珠子都在眼眶裡頭打轉了……
「……哎喲!殿下那個可憐啊……」張大太監回來跟皇帝學。
要是換個人敢怎麼跟皇帝說話,這麼詳細的描述太子那弱小可憐又無辜的樣子,皇帝立刻會把這人拉下去砍了!但張太監是從六歲就是他的貼身太監了,真說情分,早逝的皇后都沒張太監深。很多事,張太監都敢說,皇帝也願意聽。
「崇德啊,你說老六他總是表現得這麼窩囊廢,可是朕交給他的事情,他哪一樣沒做好呢?甚至還遠超出了朕的設想。他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陛下啊,老奴只覺得……太子殿下,他是真的懶,想歇著,不想幹活。您還記得上次您跟老奴無意中看見的,殿下裝病……不,是病癒之後就在自己家裡雕木雕的事情嗎?殿下那是真開心,也是真專注。但是,殿下辦事的時候也是真的盡心竭力,從不會糊弄了事。」
「對,你說的沒錯……」皇帝略作沉吟,最終還是點了頭。
老六不是作假,他這個人的性格就是給了他事情他一定會幹好,但不給他事情,他就吊兒郎當,能偷懶就偷懶。
皇帝想了想,讓張崇德拿了一張紙來,小半個時辰後,皇帝用簪花小楷寫了滿滿一張紙,然後他滿意了,把紙隨便一折,讓張崇德把這輕飄飄的紙,給太子送過去。
郝汶接到這張紙後,險些昏過去!看看這上面寫的都是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