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禮倒吸一口冷氣。
高五道:“這件事未曾落實之前絕對不能透露絲毫給皇上,畢竟禹泰起是皇上最重用的人,又是一方之霸,咱們若是沒有憑證胡言亂語,很容易出大事。”
洪禮道:“是是,那麼現在該如何是好?”
高五招了招手,洪禮立刻附耳過來,高五低低道:“你立刻出宮……”
吩咐過後,看著洪禮匆忙離開的身影,高五禁不住又嘆了口氣。
方才他跟洪禮沒有說出口的,自然是禹泰起的行蹤。
在高五看來,既然在夏州城外找不到禹泰起,那麼,有一個可能不容抹殺。
那就是禹泰起可能是故布疑陣,他根本沒有帶兵出城,而是入了關。
但是禹泰起乃是地方節度,本朝的封王跟地方藩鎮首領若沒有天子詔命,絕對不能擅自離開封地或管轄地。
違反者,甚至會給以謀逆判處,是誅九族的大罪。
高五不知自己猜的對不對,但他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另外他想像不到,以禹泰起的為人,究竟是會因為何種緣故,做出這種類似飛蛾撲火明知故犯的愚蠢行徑。
難道他真的是包藏禍心?
一念至此,高五甚至有一種衝動,想要進殿告訴皇帝真相。
但是……
高五才轉身,就見雪茶捧著個托盤,從廊下走了來,兩人驀地打了個照面,雪茶道:“你怎麼在這兒杵著?”
高五不答反問:“你是幹什麼?”
雪茶道:“我給皇上拿點東西吃。”
近來皇帝似乎待雪茶比先前親近了不少,有一些貼身的事情都命雪茶去做,這樣對高五而言倒也好,他可以放心去處置外頭的諸事。
高五見他要進去,自己正欲先離開,雪茶突然又叫住他:“你等等。”
雪茶問道:“皇上叫你追查那徐慈的下落,你們可有消息了沒有?”
高五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