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仙草還沒發現皇帝眼中湧出的危險之色,後半截的聲音已經給堵在了喉嚨里。
她無法相信。
一塊兒不能置信的還有小國舅。
皇帝在那嬌紅的唇瓣上用了三分力道、懲罰似的咬了一下,才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她:“現在……要不要?”聲音有些暗啞,深邃的目光里卻涌動著難以自已的得意。
“我……”仙草滿面漲紅,終於識時務者為俊傑地改了口:“要,我要還不行嗎?”
皇帝本就是想讓她當著顏如璋的面承認,可真聽了這一句後,不禁怦然心蕩:“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不由分說地將人打橫抱起,將走的時候趙踞還不忘對顏如璋笑道:“朕還有要事處置……就先回去了,你可不許跟太后亂說。”他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揚長而去。
雖然知道皇帝行事從來非同尋常,但耳聞目睹,顏如璋仍有轟雷掣頂、不能自已之感。
第158章
光天化日之下,皇帝抱著仙草回到乾清宮,卻意外地發現沈君言跟兩名太醫站在殿門外.
原來是仙草吃藥的時候到了,按照慣例他們親自送了湯藥來,還要診脈,因為她並未在宮中,所以都在這裡等著。
眼睜睜地看著皇帝這般情形,兩位太醫忙低下頭.
沈君言卻並沒有那些格外的避忌,只微睜雙眸盯著兩人。
趙踞渾然不在意,特掃了沈君言兩眼才進門去了。
雪茶跟譚伶等眾人跟在身後,來到門口的時候雪茶便先問沈君言:“沈大夫等了多久了?”
沈君言道:“沒什麼,只有一刻鐘不到。只是這些湯藥還是趁熱喝才好。”
另一位太醫道:“還得給小鹿姑姑診脈。勞煩雪茶公公跟皇上說一聲,雖然姑姑的身子大有起色,卻也不能大意。”
雪茶想到皇帝那個模樣,也不知道肯不肯讓他們在這時候入內,便道:“知道知道,有勞幾位暫且等等,我進去通傳一聲。”
當下雪茶先進內去了,譚伶卻留在外頭,他打量著沈君言道:“聽說先生是滕縣人士?”
沈君言道:“是,譚公公也知道?”
譚伶說道:“我之前在外頭辦差,曾經在滕縣住過一陣,聽說過沈先生的大名,只不過當時好像先生不在,竟未曾拜會。”
沈君言笑道:“我雖常住滕縣,但平日裡天南海北四處走動,能遇見便是緣分了。”
譚伶道:“怪不得。先生年紀輕輕,醫術便如此高明,著實令人欽佩。”
沈君言含笑垂首,很是謙和的模樣:“您過譽了。”
譚伶道:“並非過譽,小鹿姑姑的病若非先生,那可就棘手了。”
沈君言道:“其實非我一人之力,一則多虧了各位太醫,二來,我先前跟濯纓老人也有些交往,對他個人用藥的法子要了解些,行事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不多會兒,雪茶跑了出來,道:“皇上傳三位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