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聞言驚愕,正想要先勸一勸,那邊的西朝士兵卻已經沖了過來。
原來徐慈先前在夏州所收到的密信,正是大啟在西都里安排的細作傳來的緊急信息,徐慈見了信知道非同小可,他先前曾經跟那小寧令照過面,知道那少年是個偏執冷拗的性子,如果西朝內亂,才開啟的通商之路必然又要阻塞,夏州欣欣向榮的局面也要因此而散了。
所以徐慈當機立斷,立刻選擇出城,想要親身入皇都,伺機而動,想趁著這亂象初起,儘自己所能,把影響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
這會兒西朝皇都之中雖然亂了起來,邊境巡邏的士兵們卻還沒有得到消息,兩下相見,問明了身份。
他們聽說徐慈是朝廷欽差,卻也不敢怠慢,當下便請了這些人過了邊境,簇擁著往西都而去。
誰知才走到半路,朝中的密令傳了來,負責傳信為首的一個是小寧令的親信,他見了徐慈,便笑道:“好的很,不用費什麼力氣,就有自己撞上門來的了。”
才要叫押下,徐慈說道:“我曾經跟你們小寧令曾在夏州城裡有過賭約,又是大啟的使者,你只管帶我前去見他,我自有話說。”
那小統領見徐慈形貌特殊,言辭沉穩,自有風度,卻也不敢造次,只命手下帶了這一行人進了西都。
西都之中小寧令得知了帶了大啟的使者,便命帶進宮內。
雪茶跟安安看見徐慈的時候,正是徐慈給帶進皇宮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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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雪茶本來巴不得趕緊想個法兒逃出這宮裡去,不料突然見了徐慈,便再也挪不動腳了。
雪茶著急說道:“我們徐大爺怎麼居然在這個時候給捉了來了?他可千萬不能有事兒啊。”
雪茶自然知道徐慈的身份,心知如果徐慈有礙的話,那宮內仙草自然不得安生,仙草若是不得安寧,那皇帝當然也沒好日子過。
旁邊安安說道:“不要著急,你且仔細看,那些人對待徐慈很是客氣,並不像是單純捉了來的。”
雪茶經她提醒,定睛細看,果然才看出些端倪。雪茶又忙道:“先前聽聞皇上派了欽差過來負責通商外交的事,徐大爺自然是為了此事來的,只可惜實在是不湊巧,遇上你那個瘋子弟弟,豈不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要是有個長短該怎麼說?”
安安笑道:“我看這位徐爺氣概不凡,何況前天還說他們沒有到夏州,怎麼來的這樣快?何況他既然是欽差,才到夏州自然是前呼後擁,護衛森然,怎麼突然就跑到這裡來……”
雪茶若有所覺:“你什麼意思?”
安安目送徐慈進了前方的正極殿,道:“咱們先不忙出宮,去看看到底如何,如果令哥兒真的想對他不利,咱們也好想法子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