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冷眼旁觀的齊輝聽了這句,忽然拿走了他的手機。
「是我,不要再打電話給她。」說完,齊輝徑直把電話掛了。
手機徹底安靜了。
白星河震驚:「你是這個公司的老闆嗎?」
「不是。」齊輝看了外邊的雨幕,黑得無邊無際,沒有停下來的徵兆,「今晚可能回不去了,給阿婆打電話吧。」
「是麼?」
儘管如此,白星河還是和外婆知會了一聲。
外婆接了他的電話,卻是非常地高興:「你和齊輝在一起?好呀,你們多待一會吧!」
白星河心痛不已:「外婆,你不該先擔心我的安全嗎。」
外婆不以為然:「什麼呀?你知道……反正齊輝肯定會保護你的。」
白星河再度狐疑地望向了齊輝。
齊輝像是又看透了他在想什麼,以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不必擔心安全。」
齊輝如此鎮定冷靜,且略微有點不耐煩的語氣,讓他開始懷疑齊輝身上的那些紋身會在危急的時候跳出來為他戰鬥,是皮卡丘、妙蛙種子之類的神奇寶貝。
為什麼不紋一個哆啦a夢呢?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你會窺心術嗎?」白星河瞪他,「我只是隨便想想。」
「因為你是小孩子。」
十八歲,屁都不懂的年紀,和一個陌生男人躲在山洞裡,連躲得遠一點、害怕的心思都沒有。上次那種咋咋呼呼的、高聲呵斥他不能進閨房的警惕,不知道去了哪裡。
想到這裡,齊輝又有一點微妙的想法:如果以後誰和她結了婚,得把她拴在身邊看緊了。
另一頭,一無所知的白星河已經陷入到了自己的青春煩惱之中:「我的寒假作業還沒寫呢。」
他注意到了身邊這個看起來神秘兮兮的男人,忽然有了一種想法,於是磨磨蹭蹭擠到齊輝身邊坐下:「醫生,你缺錢嗎?能不能幫我寫寒假作業?付費的那種。」
齊輝沉默幾秒,問:「你連作業都不會寫?」
「我不想寫啊,我以前也直接找代寫的。」
想到自己的高中時代,白星河又沉沒進了回憶里。
那時候,他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因為家裡給學校捐了一棟樓才勉強沒被開除,說出來都不太好意思,他就是這麼吊兒郎當地讀完了高中三年。
「哎,我問過了,這兒沒有作業聯盟,嗯,就是那種專門代寫作業的……你是醫生,那應該研究生畢業了吧,寫個高三寒假作業沒有問題的。」
齊輝:「……」
包辦婚姻,難道連未婚妻的作業也得包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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