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輝想了想:「不能,你再這樣我只能讓安保把你請遠一點。」
白星河瞟了瞟他身邊圍繞的高大保鏢,小心翼翼地問:「那我在這裡等你?」
齊輝似乎不打算和他多說,乘上車離去了。
與此同時,整個鬼城都回過味來了——
齊輝已經悔婚,孤獨的新娘怕是從此無依無靠,身如浮萍。
白星河暫住在附近的髒亂差小賓館裡,深夜時分,有人突然扣響了房門。
他疑惑:「誰?」
「你是白星河吧?我可以幫你……關於齊輝。」
他開門見到一個像是巫師的女人,穿著長長的袍子,指甲尖利。女人的聲音仿佛咒語,近乎令人神往。
但是,理論上鬼界沒有巫師啊……
一群鬼搞巫術能有什麼用呢?
「你跟我來。」
「去哪?」
「我知道齊輝的前世,也許能幫到你……他曾經是一個巫醫。」
女人瞧見白星河吃驚的神情,笑意更濃了。
女人把他帶到了一條巷子裡。
粉紅光線的房間,擺著按摩椅子、凹凸全身鏡和小床,薰香是濃濃話梅的黏膩氣味。
「換上衣服,我等一會來找你。」
床上擺著一套水手服,一雙白色長筒襪。
「?」
難道他的癖好已經人盡皆知了?
很快門吱呀一聲開了,外頭吹進來一陣濕熱的風,來的人卻不是齊輝,也不是巫女。
「沒想到我竟然有這種機會,你就是新來的……」
胖男人看上去非常急色,模樣猥瑣。閱片無數的白星河迅速明白了這是什麼劇情,憤怒道:「滾出去!」
他旋即被這個人捂住嘴按倒在床上——
他在心裡尖叫:啊啊啊這是什麼十八禁劇情系統根本沒有說過打遊戲還有這種被路人抹布失去貞操的風險!
下一秒,房間響起一聲巨響——
砰!
肥胖男人被掀倒在地,光禿禿的腦袋多了一個鮮血淋漓的洞,人已經沒動靜了。
齊輝拎著一把槍,渾身煞氣,手上還沾著血,冷冷地在床邊俯視他。魚貫而入的保鏢熟練地把屍體拖走,只在地上留下一段蜿蜒的濕淋淋血痕。
腳步聲散去之後,屋子安靜了下來。
催情房間,小床,皮帶,地上散落著保險套。身著水手服的少年瑟瑟發抖,坐在床邊,驚慌失措目光呆滯,像極一位被掃黃打非的性工作者。
與此同時,白星河天馬行空,思緒因從天而降的鬼王得到極大的鼓舞,不禁胡思亂想:齊輝看著性冷淡,竟然是下班就出來嫖.娼的人設,否則他怎麼會出現在路邊按摩店?總不能是持槍掃黃打非,他是坐辦公室的大佬,這種事哪裡需要他親自出馬。
不過……齊輝今夜嫖到了前未婚妻……
這也太尷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