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結婚了呀。」
「?!」
他急需確認這一驚悚事件,卻找不到齊輝的身影,四處張望不得,到處都是模糊的馬賽克。
他不禁懷疑真偽,齊輝有什麼理由和他結婚,總不能是不堪鬼城對始亂終棄行為的輿論壓力,要麼就是被人下咒。
「在找什麼?」
齊輝又進了門,見到床上少年正在沉思,表情變幻莫測。
連姨:「剛剛和他說了你們結婚的事,怎麼,你沒告訴他嗎?」
「沒有,他昨晚一次沒醒過。」
齊輝扳著白星河肩膀轉過來,好讓兩人對視。
他不耐煩:「跟你說了多少遍,別胡思亂想。」
……
-地府APP-
[留言板]
[老大不見了……]
[視工作如生命的人,竟然曠工了。]
[他昨天好像去了民政局……]
[????]
[抱著一個男的……你們懂的,領證了。]
[不是分手了嗎??]
[誰知道……]
……
[誰知道上司婚禮隨份子給多少錢啊啊啊啊]
[+1]
[+2]
……
也許是因為生病,也許是因為這個消息的打擊,白星河突然變得很老實,只窩在自己的房間床上發呆,閉門不出。
他聽見齊輝親口說他們結婚時,表情如遭雷擊。
「你不是要洗澡?水涼了。」
齊輝推開門,把躲在被子裡的白星河叫了出來。
白星河眼神閃爍,又把眼睛閉上了:「我知道,等一下,你不要催我。」
「……」
「幹什麼啊,我肯定去洗,我保證。」
齊輝沒理他的辯解,徑直把人從床上橫抱起來去了主臥浴室。白星河緊張得抱住了齊輝的脖子,儘管他倆現在結婚了,但這種親密的舉動對他而言實在是很難接受。
這個謎一樣前後矛盾的人,不僅無法理解,邏輯也難以自洽。
猶豫了好久,他才戳了戳齊輝的肩膀。
「怎麼?」齊輝停下來。
「沒有你我就死了,你人真好。」
「……」
原本還算良好的氣氛突然凝固。
他尷尬地補救:「……別這樣,還是當我沒說過吧。」
光線變暗,白星河察覺自己被抱著進了另一處地方。
「浴室,」齊輝解釋,「水放滿了,你小心點。」
白星河從男人懷裡下去,挪了挪腳,浴室地板濕滑,他走得小心翼翼,彎下腰,他摸到了疑似浴缸邊緣的濕滑瓷體和熱水。
他掀起衣擺,又停下了,轉過去齊輝的方位問:「我要脫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