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他小聲罵罵咧咧。
「……」
「笨蛋!」他繼續痛斥。
「我?」
「不是,是說我。」白星河躺了回去,用被子擋住臉,「你這個變態。」
齊輝很滿意,又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腦袋:「我去做飯?」
「嗯……等下,剛剛誰打給我電話了?」
「孟狄。」
「是他,有說什麼事嗎?」
「問你作業的事。」
「這樣啊,」白星河想起來了,「我們幾個打算一起抄孟狄作業來著,我明天過去找他。」
齊輝若有所思,說:「嗯,去吧。」
喝了粥,白星河抱著靠枕在沙發打盹,齊輝沒事人一樣繼續向電視機發送腦電波。他打了個哈欠,問齊輝:「你還不回鬼界麼?」
「我回去幹什麼?」
「……上班啊。」
「沒出大事的話,他們足夠處理事務了。」
「???」
白星河立即以「你變了」的疑惑眼神打量齊輝,對方這種冷漠口吻簡直不像當初的工作狂魔。
他心生懷疑:怎麼會這樣,難道男人結了婚就變懶?
齊輝又不耐煩了,捏住他下頜說:「我讓你不要亂想了。」
白星河別開眼:「我隨便想想而已。」
齊輝俯下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再過幾天,我會回去。」
也就是說,鬼王還要繼續下凡三五天。
白星河表示將盡地主之誼:「等我寫完作業,我帶你在附近玩玩吧。」
齊輝自然是欣然應允。又睡了個午覺,白星河夾著一書包作業本練習卷出發去孟家開墾荒地,他一進門,三雙視線嗖嗖將他上下打量。
「幹嘛?」
A揶揄道:「你速度這麼快的吼,三壘都上了。」
B也說:「車速一百三啊,沒想到,嘖嘖。」
白星河無語地看向了孟狄:「……大家都知道了嗎?」
只有孟狄沒開他玩笑,點頭說:「我打電話的時候他們都聽見了。」
很好,現在大家都知道他不是處男了。
白星河一邊續在心底對齊輝罵罵咧咧,一邊岔開話題掏出作業本:「快來拯救弱小無助可憐的我……咦?」
不止是他,其餘人都盯住了他的寒假作業。
翻開的書頁上,該寫的地方都寫了,故意寫錯的題目還十分貼心地用紅筆訂正了一遍。
AB馬上一齊用叛徒的眼神羞辱他。
白星河不得不自證清白:「……不是我寫的。」
「那是誰?」孟狄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