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再騙你了。」
他喃喃自語。
我對你是真心的。
他困惑極了:「你為什麼來這裡……什麼時候回國的?」
我放棄了。
「……靈霄?」
他恍惚著透過這個男人的雙眼,看向了另一個人。
敞開的窗戶突然吹進了冷風。
風一吹,白星河清醒了。
……站在他眼前的,並不是多年前的初戀情人。
「你剛才在叫誰?」齊輝臉色難看,手勁幾乎要把他的手捏碎了,「你把我……當成誰了?」
白星河搖搖欲墜,只覺得腦子一片漿糊。
他在幹什麼啊!
不該喝酒的,酒是壞東西。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又做了壞事,淪為將情人當成白月光替身的人渣,惡劣至極。儘管如此,他還是辯解道:「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他,剛剛只是我鬼迷心竅了。」
「……」
「他是我初戀,你應該查過我也聽說過吧。他和你有一樣的紋身,誰知道為什麼這麼巧。」白星河低下頭,「我也沒想到還會見到他。」
點到為止,有的話他不敢說。
比如,你們有時候是挺像的,大概偏執狂總是相似。比如,你比他通情達理一點,他一度瘋到不准我和孟狄獨處。
紅燭還在燒,但這場婚禮到底變成了一場鬧劇。
白星河乾脆攤牌了:「我們分手吧。」
第19章 鬼王x男新娘19
鬼王x男新娘19
婚房之外零散的歡笑突然戛然而止,仿佛這個世界跌入另一個寂靜時空,耳畔靜得出奇。
恐怖……
害怕嗎?沒有,反而有點壓著的石頭終於落地的感覺。
我就該是這樣的人……做這種事。
「我有預感。」
男人仿佛昔日初見,嗓音冷而疏離,手卻攥得他更緊了。
「我知道你的過去,你的家庭、缺陷、自卑、臣服和眼淚。他們不愛你,我愛你……為什麼?」
他曾有預感,白星河將離開這裡……再也不回來。
起初只是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和現實毫無聯繫,有兩人在不斷糾纏然後分開,齊輝漸漸意識到這是預兆,正如連姨口中的隱晦故事:新娘逃走坐上木舟,被冥河水推得很遠很遠。
只是齊輝的想法不重要,那些無法言說的百轉千迴繞指柔,在對方眼中不過另一個人的影子。
齊輝說的這些情話,平靜而歇斯底里的語氣,如果換成別的時候,白星河大抵要被打動猶豫了,他本來就是如齊輝所說缺愛的問題少年,才會為一雙巴蛇的眼神而停留。但是今非昔比,白星河也早就過了那個傷悲春秋的年紀,如今的他僅僅只是把如何結束副本放在腦子裡打轉,好不至於觸景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