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河眉頭一皺:「那我要怎麼親他十秒呢?」
話是這麼說,他人已經走出門了。
走廊的盡頭是社團活動室2號,冷鳶站在門口默背單詞。
如果說白星河和班上其他人是普通不熟,那麼冷鳶和他們就是近乎陌生人了。
冷鳶不愛和人往來。
向這樣一位高冷沉默的奇男子索吻,難度不亞於去找教導主任求婚。
他悄悄摸摸地走到冷鳶面前,試圖引起對方的注意。
在白星河不厭其煩又邁前一步,幾乎要和冷鳶撞在一起的時候,後者終於冷冰冰地放下了書本:「你有什麼事?」
很好,成功了。
白星河:「是這樣的,我有事兒想找你幫忙。」
冷鳶沒理他,只是忽然轉過頭往後邊看了一眼,瞭然似的淡淡說:「你們在玩遊戲。」
哦嚯,班長真是火眼金睛。
「是的,」有事相求,白星河不得不狂吹彩虹屁,「班長你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動機,太厲害了,不愧是理科班省狀元預備役、一中天才學霸校草、未來的榮譽校友、老林的——」
「你要我幫你什麼?」
冷鳶無情地打斷他。
白星河飛快地說:「我覺得你長得太好看了,巧了我也是,所以我們接個十秒的吻怎麼樣?」
冷鳶挑眉:「你的邏輯呢。」
他豁出去了:「不存在的,反正我要和你親親十秒鐘!」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白星河欺身上前,小鳥入懷一般抱住了冷鳶,在後者愣住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仰著臉吻上了他的嘴唇。
冷鳶這個人,看上去很高冷,嘴唇倒是溫溫熱熱的。
果然再冷酷的男人,身體和XX都是火熱的,呵。
白星河是個老實人,說親十秒就要親十秒,當然他默默認為能偷到幾秒已經不錯了,回頭就謊稱十秒有餘反正也沒人發現,於此同時他還在預備被冷鳶推開以被性騷擾為由暴打一頓。
神奇的是三秒鐘過去了,反射弧比跳繩還長的人類都應該回過神來了,冷鳶竟然還沒有推開他。
不僅如此,餘光里他看見冷鳶一隻手揚起來又放下——摁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往懷裡帶。冷鳶撬開他的牙關,又加深了這個吻。
咦。
這是什麼情況?
本來只是隨便親親而已,突然變成舌吻?
有沒有搞錯?
兩人分開時,白星河已經被親得雲裡霧裡兩頰緋紅。
冷鳶用指腹蹭去他嘴角的痕跡:「十秒夠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