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都在上班。」
「我聽說你弟弟妹妹很多?」
「嗯,因為我也和堂弟們住在一起。」
白父感嘆:「養這麼多弟弟妹妹不容易。」
冷鳶只是笑了笑,沒再往下說。
「爸,該吃飯了吧,」白星河見狀拉著冷鳶進了廚房,「我和冷鳶去看看今天的菜。」
廚房裡阿姨正在炒豆角,他不感興趣,與冷鳶湊在一塊說悄悄話:「他平常不這樣的。」
冷鳶也能察覺白父那種古怪的熱情,但他不好說什麼:「也許是對客人比較客氣吧。」
三人都沒有吃飯時說話的習慣,吃飯環節倒是平平淡淡地過去了,只有白星河隨便誇了句今天的豆角很嫩。
飯後是緊張的學習時間,白父沒有打擾他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白星河愈發懷疑,父親到底想做什麼呢?
特地回來只為了和冷鳶聊幾句天?
「別走神。」
冷鳶戳了他胳膊一下。
「哦。」
今天先寫作業再複習,英語聽力題很難,白星河一旦走神永遠走神,幾分鐘下來沒明白閱讀題在嘰里呱啦什麼。
冷鳶:「重聽一遍。」
說著把自己的耳機也塞給他了。
學霸的耳機沒有挽救他的聽力題分數,冷鳶無情的紅筆殘忍劃了五個×。
冷鳶語氣重了些:「你能不能認真點?」
「我錯了,」他聽出來冷鳶有點生氣,立馬認了慫,小狗似的可憐兮兮地眨巴眼睛,「我們再聽一遍?」
五分鐘後,他的第三遍總算選對了三道題。
冷鳶一題一題講解完,喝了杯水休息一陣。
眼前是白星河托腮認真記筆記的臉。
總的來說是很感人愉快的一幕,然而好景不長,像是捕捉到冷鳶的小愉快,白星河支著下頜忽然慧黠一笑:「沒有獎勵嗎?」
「什麼獎勵。」
「我寫對了啊。」
「沒有。」
「牽一下手嘛。」
「不行。」冷鳶義正言辭地拒絕。
原來調戲高冷學霸是那麼快樂——
白星河得寸進尺。兩人原本就肩膀挨著肩膀並排坐,這下子他整個人靠在了冷鳶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學霸的右手十指相扣:「就十秒鐘,不會掉一塊肉的。」
冷鳶生硬地望著桌上的英語書:「……都說了不行,放手。」
白星河的手又軟又小,看上去沒什麼力氣,冷鳶掙了幾下卻沒掙開,只好任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