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報警!不是抱緊!
僵持之間,11路公車呼哨而來。
「來不及了快上車。」白星河一見到車來,飛快鬆開手在衣服里摸出了公交卡,拉著冷鳶去排隊,「唉,為了你我如此上進,我平常可是對補習班、家教什麼的毫無興趣哦。有沒有很感動呀?」
氣氛十分甜蜜火熱,今天晚上的公車也為適應這種火熱變得有點擠。
座位都滿了,白星河隨手拉了個吊環掛著搖晃,冷鳶停在他隔壁。車子駛動,他晃了一晃,假裝柔弱地揪住了冷鳶的衣擺,正想更靠近一點點,豈料忽然冷鳶在他耳邊無情拆穿三分鐘前的聊騷藉口:「可你是因為家裡的壓力才找家教。」
白星河睜眼說瞎話:「動機轉移了,我已經不care我爸的想法。」
冷鳶任他拽著衣服,抓住時機繼續勸學大業:「我覺得你挺在乎的,不是嗎,你只有他一個親人。」
他突然不滿:「所以?」
冷鳶:「好好學習。」
話聊死了。
白星河由於心情不爽,表情也很不好看。
冷鳶習慣他黏糊糊傻氣的笑臉,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麼哄。
普通同學生氣了怎麼辦呢?
猶猶豫豫之間,公車一個急剎車甩尾停下了。
白星河顧著黑臉走神,一個不小心一頭撞上冷鳶肩膀。
「沒事吧?」
冷鳶見他撲到自己懷裡,還以為又是投懷送抱2.0,一低頭瞧見他眼淚汪汪抿著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慘樣。
「……磕到牙了。」白星河一言難盡,嘴巴裡邊被他自己蹭破了皮,一股血味,「好痛啊。」
冷鳶眉頭一皺抓著他下車,把人摁在公車亭座位上。
「張嘴我看看,牙還在嗎?」
白星河藉機賣慘:「當然在,不然我以後怎麼在宛城見人?但是流血了,你快安慰我啊。」
他眼睛噙著一汪眼淚,要掉不掉的,冷鳶一時間滿腦子「朕該拿你如何是好」,軟了語氣說:「你坐個車還能把牙撞了?丟不丟人?別哭了。」
「沒哭!」白星河炸了毛,手指頭戳到冷鳶臉上了,「都怪你!」
「又怪我?」
「你就應該上車的時候抱緊我。」
這都能被他歪到沒有抱抱這回事?
……大意了。
冷鳶無奈:「……你怎麼又碰瓷啊。」
提問:被貌美學渣碰瓷怎麼辦?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當事人:當然是抱緊……報警啊。
「反正都是你的錯。」
白星河捂著嘴,眼淚又要掉了,假裝要哭實則想來一段感人肺腑的Bbox。
「嘖,」冷鳶一看他哭唧唧的模樣,沒敢往下說,「那現在你想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