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真的有事瞞著他!
他也歪頭笑了一下:「我知道……有事給我打電話啊。」
「嗯,遲點見。」
汽車駛出豪宅,絕塵而去。
站在陽台的白星河伸脖子看了好久冷鳶與父親上車前的動作神態,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都是早餐惹的禍!
白星河忿忿坐在桌前老實寫了一份作業,忽然手機響了。
「餵?是我。」
顏廬?
差點把他忘了。
「幹嘛。」
「嘖,你最近忙著追男人都不管我了?」
「我忙著追尋學習的奧秘。」
「我呸呸呸,吹吧你就,快上線和我雙排。」
「不行啊,我要寫做作業。」
顏廬在電話那頭吱哇亂叫:「我吐了,你怎麼回事,他就那麼好看讓你失心瘋了嗎,我生氣了,我要揍他!」
白星河深深嘆氣:「廬,別嗶嗶了,我的氪金128級帳號送你玩好嗎?」
顏廬馬上輕聲細語:「好的爸爸,帳號密碼支付碼發我謝謝,mua~祝你們百年好合。」
「……哦。」
這根本不是感人肺腑的同學情!
想來想去,還是冷鳶對他最好,這才是真的同學情誼。
所以今天冷鳶究竟在早餐攤遭遇了什麼呢?
不懂。
當一輛不該出現在貧民區的豪車停在路口時,孩子們的反應是圍觀、竊竊私語。
「這是誰的車?」
來來去去,他們窺探著討論這個話題。
車廂里,冷鳶不悅地盯著生父:「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父親的眼神像在注視路邊的孩子,大人何須與年幼無知的小孩解釋呢。
「這些事情你不能出面。」他說。
「你不會真的打算讓我和冷家斷了關係吧?」冷鳶不能理解,「他們沒有對我不好。」
「不是這個原因。」
冷鳶無能為力,又看向了他腳邊的手提箱:「……這是什麼?」
父親拿著一個沉甸甸的箱子,在眾人簇擁之下進了冷家。
車外的孩子們還在討論。
他是誰,為什麼去冷家?
只有冷鳶知道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