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家教補習時間,為什麼這傢伙這麼閒?
顏廬問他:「今天沒課?來組隊。」
「玩個頭啊,滾,」白星河發了個流淚貓貓頭表情包,「今日家庭變故!驚天大新聞。」
「啥。」
「認識冷鳶吧。」
「你男人,怎麼?」
「他現在是白家失散多年的親生兒子了。」
「……你逗我?」
「真的。」
「哇!」顏廬驚呆了,「這麼巧?」
「昂,就是這麼巧。」
顏廬的八卦之火霎時燃燒:「那你倆……咋整?」
白星河又是一個流淚貓貓頭.jpg發過去。
顏廬也很貼心:「分享,網易音樂-《盧巧音:好心分手》。」
「這不是重點!」白星河彈了個視頻電話過去,哀嚎不已,「今非昔比,我擔心冷鳶拿我開刀,你不知道,我爸對他是百依百順,而我……唉,算了算了。」
顏廬一下子抓了重點:「擔心他打你?你都幹什麼了啊。」
白星河欲言又止:「……幹了很多事。」
「你把他幹了?」
「這倒沒有。」
「那你說個傑寶?」顏廬站著說話不腰疼,「既然不是強/姦殺人放火,多大事。」
「不是啊……」
這種事三言兩語說不清,白星河也不和顏廬掰扯了。
掛了電話,阿姨招呼他去吃飯。
飯桌上三人依然沒怎麼說話,倒是白星河一臉坐不住的樣子,被他爸逮了個正著。
「不要整天想著打遊戲,看看冷鳶怎麼讀書的。」
這話聽著不太對味,白星河遂「哦」了一聲。
冷鳶沒說什麼,大概這時候也不好吱聲。
食如嚼蠟的一餐午飯之後,白星河被冷鳶堵在廚房裡說悄悄話。
冷鳶:「不高興?」
「沒啊,」他嘴硬,「怎麼了?」
因為白星河的緣故,冷鳶自己也不舒坦。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重組家庭的尷尬與陣痛?
在這方面冷鳶毫無經驗,沒想出來什麼辦法安慰白星河,後者已經飛快溜走了。冷鳶知道他鬧彆扭,也沒追著問他,在自己房間翻了會作業。
到了晚上,冷鳶被父親帶走見長輩去了。白星河被甩在家裡,他閒得很,把手機里和冷鳶的聊天記錄看了又看,實在沒看出來冷鳶對他是什麼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