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冷鳶還真是個稱職的家教。
剛沾到凳子面,白星河就被按頭補昨天和前天的作業和練習。
「今天寫不完別睡了。」冷鳶文雅地下了死命令。
白星河一看作業的數量,嚇得差點把筆掰斷了。
「這麼多……」
「我監督你。」冷鳶設了鬧鐘,「半小時一套卷子,超時有懲罰。」
「……」他背後一涼。
冷鳶如此學霸,大概是早就寫完作業了,現在全身心投入監督大業。不僅觀察著白星河寫字解題的速度,還把白星河從頭到腳行了一遍注目禮。
似有若無的目光從他脖間擦過,停在他手腕上……
白星河被他看得心裡發麻。
「你再這麼看我,我寫不下去了。」
冷鳶撥了下筆,忽然笑了:「因為你好看。」
……
學霸竟然誇人了?
白星河被他誇得飄飄然,又感覺有哪裡不對:「你以前不是很含蓄的嗎?」
「現在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白星河當然是個小美人,貧乏的「皮膚白」、「大眼睛」、「好看」的詞彙很難形容他第一次出現在走廊時,給冷鳶心中留下的那抹印象。至於初遇的朦朧悸動,更是冷鳶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們第一次見面到底是在什麼時候?
想到這裡,冷鳶不得不盯著鬧鐘上的滑稽卡通青蛙才冷靜下來:「……誇你不正常嗎?你為什麼一臉震驚。」
「那你多夸兩句?」白星河藉機把筆丟了,又開始黏住冷鳶了。
他眨著眼睛往冷鳶面前一湊,後者恍惚地心猿意馬了。
孤男寡男,獨處一室,又是在出櫃之後這麼重要激動的時刻……
「餵……你住手。」
白星河哪裡聽冷鳶的「不要不要」,下一秒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響叮噹之勢豪邁坐在冷鳶的腿上。
「快說,你今天怎麼又不高興了?」
他勾了冷鳶的脖子惡聲惡氣地問。
冷鳶被迫美人入懷,眼前是一片敞開的領口、雪白的脖頸。
白星河以這麼個標準的投懷送抱姿勢逼供他,實在是沙雕中透著一絲色氣……
受不了了。
「你給我下來。」冷鳶忍無可忍。
「偏不。」
「坐我身上幹什麼啊,下去。」
白星河見冷鳶表情不太對勁,這才委委屈屈地站直了:「我不知道怎麼哄你,和你談戀愛好難啊。」
冷鳶又彆扭了:「不要你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