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電視機嘰里呱啦,說了很多娛樂圈新聞。
謝深出了一趟門,帶回來一箱子很沉的東西。
他拿出來一副金屬手銬,又丟進去了:「我覺得沒必要,反鎖大門之後你也出不去。」
「我在家的時候有必要銬上,萬一他發瘋攻擊你之類的。」白星河設想了一堆糟糕事件。
箱子裡還有很長的鐵鏈,兩根手指那麼粗,和手銬可以掛在一起。
另一副是腳鐐,短且重,看上去很實用。
「這個怎麼樣?」這些東西很新鮮,他近乎當成玩具了。
謝深看著他開開心心戴上腳鐐,欲言又止。
白皙纖細的腳腕掛上沉重的鐐銬,是籠中鳥的刑具,從此以後日日夜夜每走一步都在顫抖啜泣。
此處應有滴蠟。
……真的很危險。
「太重了吧,而且鏈子好短邁不開腿。」白星河拖著腳鐐蹦跳,像只兔子。
謝深的內心極度泛黃暴力、飄忽不定,儘管如此仍若無其事找出鑰匙解腳鐐:「快去洗澡睡覺吧。」
鎖住白星河的房門之後,兩人都鬆了口氣,儘管原因不盡相同。
第一晚無事發生,捲毛男沒有出現。
白星河一大早就醒了,咬著牙刷抓住出門上班的謝深:「你記得把鑰匙帶走啊。」
「知道,中午你自己做飯,我晚上回來。有事打電話,或者報警。」謝深宛如叮囑不省心家屬的丈夫。
謝深是把門鎖上了,但白星河仍意猶未盡。
他就像在挑釁捲毛男一樣,試圖通過禁錮方式逼對方出現。
不過戴上腳鐐半天有餘,捲毛依然不見蹤影。
天知道是怎麼回事?
傍晚的時候,門上有了動靜。
是謝深回來了。
他拖曳了腳邊沉重的腳鐐走到門邊,迫不及待要跟謝深分享今日捲毛不合常理的行為——門開了。
「今天他沒出現……呃,你是?」
門外是一個陌生中年人,拎著一把可疑的蘑菇青菜。
「是你?」中年人驚訝的神情突然化作恍然大悟,又看了看他腳上的刑具,眉頭一皺:「謝深怎麼給你戴這玩意?他這愛好……嘖。」
白星河:「……」
這人是不是誤解了什麼?
晚上九點半,謝深急匆匆回家,客廳一片黑,什麼燈都沒開,臥室也是暗的。
「不見了?」謝深暗道不妙。
好在這時白星河聞聲慢悠悠地從臥室鑽出來,他剛睡醒,頭髮亂糟糟的。
「我今天……」他正要說不小心被謝父誤會這件窘事,突然胃裡翻牆倒海,好似被一拳打中般彎下腰。
他不顧腳鐐枷鎖,衝進盥洗室吐得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