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正常!我沒有。」
「我也沒有,」寧靈霄低頭看了手錶,「該走了,下次見吧。」
他擺出吃驚的樣子:「你還來啊?」
「怎麼?」寧靈霄又是這種笑眯眯不太和善的表情。
「我擔心你的安全,被我爸抓到是要打斷腿的哦。」
白星河危言聳聽。事實上被發現同性禁忌深夜12小時之後,被打的肯定是他本人不是寧靈霄。白罡這個妙人兒對外不要太彬彬有禮賊能唬人,他甚至懷疑當年白罡就是這麼表面魅力男士才哄騙了媽媽結婚的。
寧靈霄沒再說什麼,裝作沒聽見似的和腳邊躺著的萬萬玩了一會兒。白星河就在樓上看著他。寧靈霄穿的是他的衣服,上衣小了一碼,所以瞧著緊了些,湊近的話,可以透過薄薄的襯衫獲得怪物is watching you x6,,人面蛇身笑靨x1等等大禮包,本來寧靈霄身材不錯,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骨肉緊實的軀體,理論上是很性感的,由於被這群紋身微笑注目,白星河暗搓搓的興奮當場萎了。
「我走了。」寧靈霄站起來。視線往上,形狀狹長的雙目露出更多眼白的部分,他不笑的時候果然是氣質高冷的。
這種人怎麼就被自己弄到手了呢?難道白罡這份魅力男士的糟糕基因也復刻在後代的身體裡麼。
白星河悵然若失。
他得不到母親的答案,只有自己暗中比較。
與白罡相比,他又如何呢?
「你好像一隻蝴蝶,飛進我的窗口。不知能做,幾日停留……」
他飽含深意的歌聲在房門大開的瞬間被掐死。
白罡想起今天是周二,下了個命令:「滾去讀書。」
他求之不得,面上一喜:「知道了。好好說話,不要說滾。」
白罡被兒子的異常勾得多看了他兩眼。長子是個厭學網癮患者,說有多胡作非為也不至於,就是不配合老師,日常逃學曠課,在這種成績和升學率一流、紀律極其嚴格的學校簡直不堪入目。白罡為此給學校捐了兩棟樓才勉強保住了他不被開除。
今天怎麼愛上上學了呢?
白罡自然是猜不到,因為他的兒子喜歡上一個同性,在這種有信仰的家庭里。
回到學校,熟悉的同學都對白星河的突然失蹤數日習以為常。不是逃課就是被家裡關起來了嘛,就連老師也沒有多問什麼。
孟狄給他塞了早餐,在他隔壁坐下了:「你今天這麼早上學?」
「因為起得早。」不說還好,一說他就困了。今天一大早送男友出門,他也沒睡回籠覺。
孟狄看他趴下去睏覺了,靜了一會兒又問:「你跟寧靈霄還好著嗎?」
「對啊。」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孟狄支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神情,卻和平常的調侃不太一樣了。
「他的家裡人,不好相處,」孟狄斟酌著說,「你得考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