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是迷藥。
家人在哄嬰兒睡覺,其樂融融,他和寧靈霄在樓上做.愛。他們在這個夏夜探索彼此的身體,烙印靈魂的痕跡。
妹妹的哭聲漸漸越來越遠了。
次日一大早醒來,寧靈霄早就不在了。
空調被設置成28度,約莫是男友擔心他半夜赤身凍醒。
他換了衣服下樓,白罡抱著嬰兒在餵奶。
「昨晚吵到你了吧?」白罡難得關心他的睡眠狀況。
白星河打了個哈欠:「她嗓門很大。」
「小孩子都是這樣的,」白罡的目光一頓,「你脖子怎麼了?」
吻痕唄。
但是他還得若無其事地坦白:「被親的。」
白罡沒吱聲,臉色不太好看。
「我出去一趟,晚飯不回來吃了。」白星河擺擺手,坐在玄關穿鞋。
白罡追出來時手裡還抱著女兒,沉下臉說:「別亂出去約炮!小心染上什麼病……」
他難得見到白罡為這種事發火。有趣。白星河立即笑著寬慰父親:「沒事兒,不是炮友……你別擔心。」
「我懶得管你!」
白罡忿忿地回屋去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對於白星河這段蓄謀多時的戀情,身邊的狐朋狗友意見不一,但千言萬語都匯成一句話——還能棒打鴛鴦咋地?算了吧。
「雖然我不太支持你倆搞在一起,但是隨你的便吧。」開黑被白星河帶飛的第四場,畢筆第二次瞥見手機上來電顯示的名字「寧靈霄」。
兩人在奶茶店打手遊,被寧靈霄查崗了。白星河接了電話,好聲好氣地撒謊他在奶茶店飲多肉葡萄。畢筆冷眼旁觀,等他掛了電話才說:「我是不是該撤退?不打擾你倆了。」
「別呀,再打一場。」
「不了,我去找點事情做。」畢筆忽然一笑。
畢筆走了,丟他一個人在奶茶店奮戰。過了沒多久,畢筆電話又來了。
「傍晚學校游泳,去不去?」
「行啊。」
他當然是答應了的。
寧靈霄步入高三下學期,時間變得很緊迫,白星河因此多了些空閒陪發小們繼續從前的歡樂時光。
學校游泳館周末對學生開放,人不多,大多都互相認識。白星河換了泳褲下水學潛泳,手還沒伸直,倏然被旁邊的孟狄拽住了。
「你身上怎麼回事?」
孟狄愣是把他拖出了水面,指著他濕淋淋的上身。
他皮膚白,又是很容易留痕跡的體質。昨晚他倆胡鬧了一整夜,被寧靈霄按著蓋了不少戳,乍一看確實很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