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白星河上樓時,離八卦中心太近,一時間精神十分飄忽。
「你們下班了嗎?」電梯裡,白星河與她閒聊。
她回了神:「還沒有。」
「哦,他晚上加班嗎?」
白星河話中的他是誰,根本不用猜了。
她點頭:「是的。」
「很忙嘛。」他不知為何笑了一下。
電梯停在22樓,他左拐去了上次的待客室,還沒走到門口,一位眼熟的女人叫住他。
「白先生,這邊走。」
她估計是寧靈霄的助理秘書或者什麼。
見到拎著食盒穿拖鞋的他,也沒有任何驚訝。
秘書把他送到了寧靈霄的辦公室。
白星河忘了敲門,拉開門把手就進去了,猝不及防與站在門邊的寧靈霄打了個照面。
兩人都是一愣。
寧靈霄往下看:「你……這是什麼?」
「午餐。正常菜色,沒什麼特別的,不要太期待,」白星河把保溫飯盒放在他桌子上,「今天來給你送這個。」
粉紅色的粉嫩保溫盒無辜地停在桌面上,即將被兩人的眼神燒出一個洞。
空氣死亡的半晌。
寧靈霄:「為什麼?」
「阿姨建議給你送愛心便當,她說外面的餐廳不乾淨。」
「我不是說這個。」
「……我們不是協議在一起了嗎?他們不相信,更希望我們分手,對吧?我出門的時候有人在偷拍,就算我們同居了,你的家人也不相信,」白星河被他看得心亂,只好顛三倒四地解釋,「我說了會幫你的。」
這是演戲。
金絲雀宅男給總裁未婚夫做飯,坐地鐵送到公司,強行你儂我儂。
他快原地爆炸了,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心平氣和地問寧靈霄:「懂了嗎?」
「懂了。」
未婚夫還是很聰明的。白星河了卻今日大事,心中輕鬆了不少,他拖了張旋轉椅坐下,往落地窗下觀景。
寧靈霄在他背後,打開飯盒看了一眼:「你做的?」
「你做夢吧,我做飯能吃?」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寧靈霄勾了勾唇角。
寧靈霄:「那你吃飯了嗎?」
「吃了啊。」
「你下次帶過來一起吃吧,這樣比較符合情侶的表現。」
「……有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