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最後這一舉動,才將魏青的疑心徹底消除。
「沒想到墨瑛竟然是看上了那個傻子。」他撫掌而笑,從前的墨瑛哪裡會顧得上這些東西,只怕是拿了銀子就覺得足矣。
雖不知那個傻子有什麼出眾之處,但套住墨瑛便是好事。
「魏大人,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一青袍的男子站在魏青身後,見墨瑛沒發現他們做的事情之後,才鬆了口氣。
魏青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自然是要儘快幫少城主完成他的心愿了。」
就墨瑛那個性子,加上打小養尊處優的生活,他可不認為墨瑛能跟一農家漢子過下去,現在只不過是最初新鮮的時候。
而他必然盡心盡力幫著墨瑛留下來,既能在城主面前博個好,又能絕了墨瑛這個後患。
巡視的人說是找到了少城主,匆匆離開了三河村。
村長都沒來得及再見上那位少城主一面,只記得他們到三河村第一日時,自己遠遠的看到了個背影,十分不好相處的模樣。
墨瑛興沖沖的回了家,關上門,安置著自己帶回來的這些東西。
他從魏青手中拿回來的銀兩,不多不少,正是三十兩,雖不清楚三河村的花費如何,但這三十兩應該算是能夠他們過上一陣子了。
雞蛋跟細面放在廚房,兩隻雞仍是綁在一起,他在院子裡翻騰了半天,沒有找到籠子,只好強行將雞綁在了廢舊的木樁上。
一旁的兔子受了驚,不停的往遠處蹭著,毛色都變成了土灰色。
等安置好它們,已經是臨近正午十分,墨瑛把江淮生放在一旁的嫩草放到了兔子旁邊,猶豫了一下,還是任由那兩隻雞叫著。
他不知道這雞是吃什麼,餵錯了只怕還要出事,餓上一頓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吧。
墨瑛自我安慰完,便進廚房生火熱飯去了。
鍋里的水燒開,不一會兒籠上的菜跟粥便熱了,他手忙腳亂的滅了火,又去端籠上的菜,手指燙的通紅,只好一邊摸了耳朵,一邊想著拿下來的法子。
一頓飯吃得他額頭冒汗,放下筷子的時候,反而長舒了口氣。
墨瑛看了看外面斜下來的陰影,暗自算了算時間,再有幾個時辰江淮生就回來了,他忍不住自己的笑意,想著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沒有刻意約束著自己。
江淮生喝了口水壺裡的水,手中野果啃得咔咔直響,汗順著他的臉側往下躺著,短衫的背後已經濕了一塊,他擦了擦汗,繼續往深處走著。
他如今摘了不少藥草,腹中也空空如也,可因著先前的錯估,如今能填肚子的也就只有林中的野果。
昨日撞大運捉到幾隻獵物,今天卻是一無所獲,江淮生也不在意,他動了動手腕,看到前面的樹上的東西時,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