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生愣了一下,在墨瑛忐忑的目光下,笑出了聲,墨瑛不單是只讀書,怕是還學的全都是為官之道。
他可從來沒想過讓墨瑛來給他出點子創業,只是想打著墨瑛的名頭說事,再借著這點把墨瑛跟他綁在一起,好讓墨瑛知道他們是一起在報仇。
「你笑什麼?」墨瑛臉上的忐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分不悅,他在桌子下面踢了踢江淮生的腳。
江淮生臉上的笑意仍是收不住,他輕咳了一聲,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我畢竟跟他們說的是失憶了,那自然不能說會什麼東西,所以若是問起來……」
「我就只能說是,夫郎教得好。」
這幾個字乍一聽沒什麼不對,可墨瑛總覺得江淮生說起來的時候,樣子有些奇怪,不過事情還沒有說清楚,他也不會抓著這點不放。
「那他們要是有人問我?」
「你還要教他們?」江淮生已經開始吃起了飯,他順手給墨瑛夾了一筷子菜,挑了挑眉。
墨瑛搖了搖頭,「不教。」
這麼一來,墨瑛也知道日後該怎麼對那些人了,江淮生裝作失憶,那自己顯然是不認識他們,不認識的人來套近乎,自然是問什麼東西閉口不提。
不過江淮生到底會什麼?墨瑛好奇地看了江淮生一眼,他印象中可只有江淮生攢了一身功勳,可行兵打仗之事跟經商也有關係?
墨瑛保持著吃兩口飯看一眼江淮生的姿勢,江淮生也察覺到了,他大大方方的讓墨瑛看著,等到吃完飯才慢悠悠的開了口。
「你想知道我打算做什麼?」
「嗯。」墨瑛重重的點了點頭,有些緊張。
江淮生張了張唇,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等我開始做了教你。」
他收拾著碗筷,又突然補充了一句,「手把手教。」
墨瑛端著盤子的手一個不穩,差點把盤子摔出去,他盯著江淮生的背影咬了咬牙,「那我不學了。」
「都依你。」江淮生已經把碗筷泡進了盆里,他接過墨瑛手中的盤子,寵溺道。
墨瑛紅了紅耳朵,跟著蹲下來陪他一起刷碗。
灶火上的水還咕嚕嚕地燒著,上面的蒸籠里冒著熱氣,墨瑛在一旁擦碗的時候,順口問道:「這是在做什麼?」
「蒸包子。」江淮生順嘴答著,這也不是什麼要瞞著的事情。
「包子?」墨瑛念了一句,「跟前幾天吃的一樣麼?」
他口中的包子,是指江淮生從袁阿伯家裡拿回來的那些。
前兩日江淮生在袁阿伯家裡苦練揉饅頭,好歹是能蒸出來一籠,今天便想在自家試試,若是能做成,他也好儘快把家裡那袋精面做成饅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