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生琢磨著他的話,聽明白之後,悶聲直笑。
「是我不對,」他一邊笑的合不攏嘴,還在跟墨瑛說著,「都怪我□□薰心,頭腦不清,一時說了渾話,好夫郎,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本不是什麼大事,墨瑛又臉皮薄,不會多在這點上多說。
只是江淮生笑個不停,墨瑛原本三分怒七分怨,已經升級到了五五分,他抿了抿唇,「這是第一次?」
偏偏江淮生不知,他睜著眼說瞎話,「是啊。」
左右之前忽悠墨瑛那些話又取證不了,他說這回是第一次,那就是第一次,只要不再犯,想必墨瑛網開一面,還是很有可能的。
「既然是第一次,」墨瑛吃罷飯,擦了擦自己的唇,朝著江淮生露出了一絲極淺的笑,「那更應該多長長教訓。」
江淮生還沒落下的心,陡然又提了起來,他筷子半天沒夾起來菜,小心的問著墨瑛,「是什麼教訓?」
他說完又覺得自己姿態放的太低,說不定墨瑛會再笑他。
江淮生擠著笑,「我這不是也認錯了,而且昨天在地上睡了一晚,今早起來頭都有些暈。」
「子時過半,你還記得你做了什麼?」墨瑛板著臉,絲毫不講情面。
墨瑛說的這時間已經是凌晨,江淮生想著自己可是起夜之後,才爬上了床,怎麼說墨瑛也不該知道他是偷偷睡上去過啊,或許只是在詐他。
他臉上茫然,「那時候我能做什麼?都睡死了。」
「睡死了還能爬個床。」墨瑛本不想直接說出來,但他這些時日,也是當真見識到了江淮生的厚臉皮。
但凡是為個什麼親熱或是睡在一起,瞎話說的有板有眼。
「那或許是夢遊吧。」江淮生給自己做著最後的辯駁。
至少墨瑛知道他回床上睡,還默認了啊。
「是麼?」墨瑛的聲音聽不出來喜怒。
江淮生仔細的瞧了好幾眼,沒能摸清楚墨瑛的心思,於是便裝死不開口。
墨瑛輕飄飄的開了口,「這幾日轉涼,你今晚再加一床褥子吧。」
他也不指望江淮生能老老實實的一直睡在地上,就是覺得看著江淮生臨睡前欲言又止,委屈的睡在地上,這樣心裡便格外舒坦。
「再商量一下吧?」江淮生好不容易爬上了床,怎麼說都不願意下來。
睡在床上跟睡在床下,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他匆匆吃了飯,便跟墨瑛擠在一條凳子上,厚著臉撒嬌。
「瑛寶?夫郎?」江淮生抱著墨瑛的腰,腦袋蹭在他肩頭,一聲聲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