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想著自己腰上的傷,覺得這種意外收穫,來一次就夠了,再來他是承受不住的。
「按孟獵戶上次賣的價給的。」袁潤知曉這價格沒問題,他們也沒有昧下,絲毫不擔心。
「我知道。」江淮生只是詫異還能賣這麼多,他點著頭。
「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們幫忙。」
江淮生有不少賺錢的法子,可在這村鎮上,眼下能拿出手試探的,便是煎餅了。
若是做煎餅,必然是要起爐子,還要定做一個鐵盤。
這些必須分開來弄,不然出餅的時候,做灶火跟煎餅盤的人稍一想,便知曉了是怎麼個做法。
「灶台我會搭。」袁潤沒有第一時間推薦人,反而是自薦道。
「鐵盤我倒是有個推薦的人,肯定靠譜,不過在鎮上。」
「那就拜託你幫忙走動一下。」江淮生又把銀子遞了回去,「搭建灶台的錢也從這裡出,餘下的你拿給我便是。」
袁潤點了點頭,接銀子的時候遲疑了一下,「他是個哥兒,應該沒關係吧?」
「這能有什麼關係?」江淮生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見袁潤鬆了口氣帶著袁圓離開,才回廚房去看看粉蒸肉。
「你們剛才又說了什麼?」墨瑛先前接了腿跟豬頭放進廚房,放好便看到袁潤在問江淮生,他只聽到了是個哥兒這裡,便忍不住問了起來。
「讓他幫我尋個做廚具的人,」江淮生說著把自己的打算也全盤托出,等東西做出來,他就先自己試著做一下,能做成功就把這生意交給袁潤。
不過袁潤一人顯然是不夠的,至於袁圓,江淮生也不確定他們會不會讓袁圓做這麼辛苦的事情。
「那跟哥兒有什麼關係?」墨瑛耐心的聽完,又問道。
「嗯?」江淮生從思緒中回來,他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墨瑛說的是什麼。
他笑了笑,「袁潤問我,做鐵具的事情交給一個哥兒行不行,又沒什麼差。」
江淮生的態度十分自然,墨瑛升騰起的醋意降了下來,順著這話題又繼續道,「也不是這樣。」
「哥兒的身體不同,力氣比漢子的小上一些,打鐵這種事情,一般是做不來的。」
所以知道打鐵的是個哥兒之後,難免會懷疑那人能不能做好鐵具,更有可能會換個人來做。
袁潤應該也是出於這個顧慮才開了口,不過他明知可以讓那哥兒打完送過來看過再說,或是一直隱瞞著,還是選擇提前告訴了江淮生,倒是能說明這人的心細。
墨瑛往嘴裡塞了塊肉,肥瘦相間的肉被一層略粗糙的穀物粉裹著,內里已經爛熟,咬下去仿佛要化在唇齒之間。
他見江淮生筷子還半插在碗裡,一副怔愣的模樣,又想到江淮生從前不清醒,對這種事情應該是也不大清楚,又多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