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瑛看了他一眼,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心虛,「那條是給我蓋的。」
「那你現在是?」江淮生覺得扭著頭太費勁,他摸了把自己的背,已經沒有藥膏的黏膩感,他直接躺在了床上,才注意到透過窗縫吹進來的涼風。
「我們兩個蓋一床不就行了?被子也不小。」
更何況之前,他們不也是這樣睡的?
話是這麼說,可墨瑛覺得藥膏味道大,如果連著那條被子也沾上了,那再睡覺對他來說就是種折磨。
他含糊道,「反正先給你拿一床蓋著。」
江淮生拗不過他,片刻之後,只好裹著一床舊被子睡在墨瑛身邊。
第二日一大早,江淮生剛醒來,成功的在墨瑛唇上偷了個吻,他又翻身坐起來,發現腰也不疼了。
臉上的喜意更是多了幾分。
他歡喜的起身去做飯,墨瑛強撐著也坐了起來,鼻子皺了皺,將江淮生蓋過的被子放在箱子上,扯了床單打算拿去洗。
江淮生聽見動靜往外看了一眼,見他抱著床單出來,連忙攔住墨瑛,「我昨天剛換上的,之前的還沒洗。」
這要是再洗了,他們今晚就沒有墊的東西了。
誰知他還沒走進墨瑛,便看到墨瑛慢吞吞的往後退了一步,皺著臉,眼睛都沒睜開,「臭。」
「哪兒臭了?」江淮生聞了聞,他昨夜洗過澡,衣服也是今早剛換的,就這會兒煮了個粥,也沾不上什麼味兒。
他問完又看向墨瑛懷裡那團床單,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他試探的問道,「是藥膏味兒?」
墨瑛沒有回答,不過江淮生從他的表情確定了七七八八。
再想到昨夜非要跟他分被子睡,江淮生惡膽叢生。
他一把抱住墨瑛的腰,一下下的親著墨瑛的唇,末了,又跟墨瑛咬著耳朵,「嫌棄我?」
「讓我把你也染得臭臭的。」
墨瑛緊皺著眉,小小的打了個哈欠,緩緩睜開眼睛,而後瞪圓了。
「你怎麼在這兒?」
「我不在這兒怎麼知道你還嫌棄我臭?」江淮生沒有鬆開手,他低頭看了眼墨瑛懷裡的床單,「連我睡過的床單也要趕緊洗了。」
他的語調哀怨,聽的墨瑛也有幾分愧疚。
墨瑛咬著唇沒開口,只是把懷裡床單又抱緊了一些,生怕江淮生在拿回去鋪上。
他的嗅覺偶爾靈敏,這回便全聞到藥膏的味道了,帶著些刺鼻跟古怪的香味兒,讓他不斷分心。
他這幅模樣看的江淮生又心軟的一塌糊塗,只好點著頭,「洗就洗吧,先放到盆里待會兒我洗,這兩天天氣好,晚上應該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