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江淮生的人,江淮生亦是他的人。
重來一世,怎麼都不會像之前那樣錯過。
「墨哥,委屈你了。」袁圓的手拍在墨瑛手背上。
要不是因為買下墨瑛的人是江淮生,墨瑛也不必在三河村受苦,袁圓打心底替墨瑛感到委屈。
他的圓眼睛有些黯然,墨瑛落入那種地方肯定是身不由己,最壞的是那些賣掉墨瑛的人。
好歹他還有哥哥幫著自己,墨瑛卻是什麼人都沒有。
袁圓握緊了拳頭,聲音大了幾分,故意說給江淮生聽見,「要是江淮生欺負你了,你就告訴我,我讓我哥去收拾他。」
江淮生哪兒有欺負他的可能,墨瑛搖頭啞然失笑,而後不知想到什麼,臉上紅了一下,在袁圓期待的目光之中,含糊的應了一聲,便移開了眼。
他們這一路說著,很快就到了鎮上。
牛車交了錢讓人看著,四人便往裡面走去。
繞過曲曲折折的小巷,江淮生才看到袁潤口中的那家打鐵鋪。
木門有些陳舊,連匾額也沒掛,只是走近了能聽到叮叮噹噹的打鐵聲。
江淮生往後看了一眼。
墨瑛依舊跟袁潤並列走著,見江淮生扭頭,立刻抬起下巴往前指了指,讓他跟上袁潤的步子。
江淮生盯著袁潤的後腦勺,怎麼這個哥哥就那麼放心袁圓一個人跟別人在一起?
應該袁潤帶著袁圓,他牽著瑛寶走才對。
江淮生心裡想了不少,終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他還是要維護一下自己臉面的。
只是看完東西跟袁潤兩兄弟分頭走的心念愈發強烈。
「袁哥。」
袁潤剛走到門口,裡面便傳來了一低低的叫喊。
童言停下手中的東西,將鐵又送進熱爐中,立刻跑了過來,看了看袁潤,又看向了其他人。
「江淮生,這個就是要那鐵具的人。」袁潤跟他介紹著,又轉頭看著江淮生,「童言的手藝很好,東西都是他做的。」
童言的眼睛放著光,他的拳頭握著,「江哥,東西都做好了,你先看看,不滿意都可以改。」
打鐵賺的錢不多,可對他來說,已經是這幾個月以來第一筆大的收入了。
他們家的鋪子也是風光過幾年的,在鎮上都很出名,只是後來他阿父生病之後,交給他來打理,上門的人就少了許多。
一聽說是個哥兒,紛紛都表示不相信。
可他這性別也不是能突然改變的,只好靠著低價賺些微薄的銀錢。
墨瑛盯著他多看了幾眼,目光將鋪子裡的東西掃了個遍,櫃檯上還有些成品,諸如鐵鏟之類,邊上的木牌掛著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