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生作為一個現代人,對比避恐不及,見杜山明氣的瞪眼,給自己砸了一堆書,才知道這人或許真的是為厲害的人物。
後面推薦墨瑛便順理成章了。
「杜老先生在上清真?!」墨瑛音調都變了,「他真的讓我拿東西給他看?可以見到杜老先生?」
墨瑛激動的模樣看的江淮生有些吃味,江淮生搖著扇子,拉長了音調,「是啊,可惜我把杜山明出的題目給忘了……」
「你快點想。」墨瑛越過江淮生下床,搬了條凳子過來。
筆墨紙硯都擺在上面,他研著墨,催促著江淮生。
江淮生沒想到杜山明這名頭如此響亮,他轉著眼睛,故作思索了一會兒。
「想到了麼?」墨瑛的眼睛裡滿是期盼,他蹲在床邊,眼巴巴的看著江淮生。
「還差一點。」江淮生指了指床,「你上來我或許會想的快一些。」
墨瑛毫不猶豫的放下墨條坐到床上。
一番折騰下來,墨瑛的衣衫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他坐在床中央,一低頭,江淮生便能看到大片的風光。
江淮生眼睛一動,墨瑛便追文著,「是想起來了麼?」
一共三個題,江淮生就是把自己忘在外面,也不會把題給忘掉。
只是現在墨瑛這麼聽話,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他自己。
江淮生摸著自己的唇,「好像是想起來一個了,不過我這嘴不太想說。」
他意有所指,墨瑛雖然滿心期待江淮生說出來,也聽懂了這話里的意思,他紅著臉低頭飛快的親了江淮生一下。
催促道,「快說。」
江淮生心滿意足的說了一個,等墨瑛下筆寫完這句話,又繼續道,「好像一共有三個。」
他支著手臂,饒有興趣的看著床邊剛放下毛筆的墨瑛。
墨瑛抿了下唇,好似被唇上的熱度燙到了一樣,他顫動著睫毛,心下一橫,不就是親三下,他跟江淮生又不是沒親過,更親密的事情他都做過。
這回他也沒上床,只是蹲在了床邊,手臂壓在床上,在江淮生唇上接著親了兩下。
熱氣躥涌,墨瑛的整張臉到脖子都是紅的。
偏偏江淮生還沒放過他。
「你該不會以為親一下就說一題吧?」江淮生舔了舔唇,笑容裡帶著一絲侵略,「我可沒這麼說。」
他雖然沒說,可也沒阻止。
墨瑛抓緊了手下的床鋪,別開臉不去看江淮生的笑,聲音如同細蚊,「那你要怎麼樣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