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廝也攔不住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江淮生進了房門,自己苦著臉跟墨瑛認錯。
「無妨。」墨瑛揮手讓他退下,這會兒他已經可以坦然面對江淮生了,只是覺得必須得給江淮生個教訓。
不然日後他怎麼在朝堂上混下去。
小廝前腳踏出去,江淮生立刻關了門,朝床上撲去。
墨瑛抬手想攔住他,卻發現自己這回被壓得結結實實,他漲紅了臉,「你還想用強的?」
「不敢。」江淮生輕笑的一聲,只是箍住墨瑛的手,慢條斯理道,「我只是不想讓你有機會跑。」
「至於恩愛這事情,自然是要你情我願的。」
「那你趕緊出去吧,我不願意。」墨瑛的話說的鏗鏘有力,他微抬下巴,眼睛黑亮。
「又翻臉不認人是吧?」江淮生壞心的頂了頂他,俯下身子,跟墨瑛頭抵著頭,墨瑛一開口他就親上去。
等墨瑛氣息微喘的時候,江淮生才撐起來自己的身體,手摸上了墨瑛的下半身,「這就是不願意?」
「……」墨瑛沒有回他,只是氣呼呼的瞪著他,可身體的反應做不得假。
江淮生也不介意,鬆開墨瑛的手腕,便壓了上去,輾轉之際,還反覆的跟墨瑛咬著耳朵,「之前你在信里怎麼說的來著?」
「等我回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嗯?」
「我沒有這麼說。」墨瑛混沌的腦子分出一絲注意,立刻反駁道。
江淮生厚著臉皮繼續道,「你不是說想我了,哪兒都想,可不就是想勾我麼?」
墨瑛跟他說不清楚,乾脆放棄了跟江淮生溝通,只是推著他的頭,不讓江淮生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痕跡。
「別咬。」
這一戰持續了半夜,第二日起床的時候,還是江淮生幫他洗漱穿衣。
墨瑛臨走之前迷迷糊糊的瞪了他一眼,似嗔似怨。
江淮生坦然接受,笑的嘴巴都沒合攏過。
墨瑛本想著過了一日,情況應該會好上一些,誰知等他下朝回去,好幾位大臣都過來提醒著他,讓他注意一點。
墨瑛心生疑惑,穩步上了馬車,路上讓車夫買了鏡子看了看,才發現自己的頸間,滿是吻痕。
他捏著鏡子,滿身黑氣。
於是這夜,江淮生再次遇上了堵門的人。
他不顧小廝的阻攔,強行破了門,往床邊走去,才發現情況不大對勁兒。
小廝鎖了門,才吐了口氣。
隔著門朝著江淮生恭恭敬敬道,「墨大人說他今晚住偏房,讓您在這兒好好休息,順便反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