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受到奚落怠慢的是他自己。
邢凡還在他身後欠收拾地嘀咕,「小秋姑娘看起來,很不開心呢。」
「那也是她自找的。」
厲天澗聲音堅定,透著解氣的狠厲,邢凡莫名其妙,尊上不就想看到這樣嗎,還跟自己發什麼火?
「走,不進去,冷著她幾日,讓她好好明白如今自己的身份。」
邢凡無語,這話尊上說過了,那還不是聽到了廚房的事兒立刻就過來了嗎?
不過看樣子尊上是下了決心對小秋姑娘冷淡了,或許,也是一條路呢?
邢凡覺得尊上此舉應該也是有作用的,結果一回去,就見到尊上吩咐下去,說是西鳳姑娘腸胃不適,這兩日不要吃東西,讓胃空一空。
「尊上,昨兒晚西鳳姑娘唱了一宿,這就腸胃不適了?也沒請個大夫來瞧瞧……」
邢凡自然也是瞧不慣西鳳姑娘身邊的人故意針對小秋姑娘,但尊上這個做法,實在是有點讓他不吐槽憋得慌。
「怎麼,你心疼?那也成,明兒我就讓西鳳……」
「尊上,屬下什麼也沒說。」
邢凡認錯得乾脆利落,「可不就是腸胃不適嘛,不然也不能搶了別人的餐食,尊上英明。」
邢凡覺得,若是尊上能將這些做給小秋姑娘看的話,興許事兒就會簡單許多,可尊上的性子……他還是不指望了。
……
厲天澗成親後的一整日也未曾來小秋這裡,府里伺候的人看小秋的眼光都不對勁了。
從嘲弄慢慢變成了同情,還是皇上親口賜婚的王妃,卻連一日的恩寵都沒有,這樣下去,往後的日子可怎麼熬啊。
「姑娘,王爺這也太過分了,這不是皇上賜的婚嗎?他就這樣怠慢您?」
溯溪心疼小秋,恨不得衝出去跟厲天澗說理,小秋伸了個懶腰,不甚在意地早早地上了床。
「如此正好,溯溪你可別犯傻,求來的恩寵有什麼意思,早晚都得消失,從沒得到,比得到又失去可幸運多了。」
溯溪似懂非懂,卻見到小秋臉上並未有太多的愁緒,生生壓住自己的怒意,伺候她就寢。
出了屋子站在門外,溯溪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行吧,既然姑娘不在意,她往後也收斂一些好了。
溯溪想了想,吩咐人去守著院子,她就歇在屋子的偏廳里。
半夜的時候,溯溪忽然聽見了一點動靜,她立刻起身去查看,卻看到了一個身影閃進了姑娘的屋子裡。
「來……」
溯溪剛想大聲喊人,嘴巴被一隻手給牢牢地捂住,她拼命掙扎,被那人拖到了一邊。
「閉嘴,不要命了!」
那人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溯溪驚慌中覺得此人聲音有些熟悉,一扭頭,發現是王爺身邊跟著的邢凡。
她的掙扎慢慢停止,嘴巴也閉上,邢凡這才鬆開手,手背上已經被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爪子倒是挺厲害的。」
溯溪茫然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再次緊閉的姑娘的房間,「那剛剛進去的莫非……」
「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