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頓時覺得慕凝萱體貼大度。
他看著眼前場景,眉宇間透露出一股疲憊感,眼前帶兵打仗,也不會像現在這麼累。
清官難斷家務事,這還真是不假。
「也罷……既然萱兒都這麼說了,我就放你們一馬。以後好好在凝香苑裡待著,沒我的吩咐,不的出府,更不能隨意去找萱兒的麻煩!」
他看著杜美淑,目光中帶著一抹威脅:「杜美淑,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看好你的女兒,再有下次,我絕不留情。」
杜美淑顫顫巍巍,不敢說話,只能低頭應是。
慕瑾行轉身離去,慕凝萱等他走了,上前一步,對她說道:「姨娘,你這又是何苦呢?」
「以前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麼?二妹妹這次吃了教訓,相比以後就會學聰明了,您還是好好管教她,以後不要再來惹是生非了。」
這是一句嘲諷,也是一句警告。
不知從何時期,在和慕凝萱的對弈中,她們母女兩個一直都沒有占了上風。
「慕凝萱,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這個賤人!」
杜美淑惡狠狠地看著慕凝萱,看樣子恨不得能夠將她生吞活剝,慕凝萱不以為然,轉身回房間。
白芷和梅香現在肯定已經打好水了,她要趕緊回去沐浴才是。
回到房間,白芷和梅香兩個人焦急的不行,看見她完好無損地回來,頓時喜極而泣。
「小姐,您什麼事情都沒有?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二小姐又想出什麼辦法來對付您了!」
慕凝萱看著這兩個眼眶紅通通的丫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不過表面上還是裝的嚴厲,故意道:「你們兩個還希望我出什麼事情?」
「我要的熱水,給我準備好了沒?」
梅香楞了一下,隨後擦了擦眼淚:「哎呀,讓我給忘記了!對不起小姐,我這就去準備!」
白芷也跟在她的身後,一起去準備熱水。
慕凝香看著兩人的背影,一時間嘴邊泛起一抹柔軟笑意。
有人擔心自己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自從書房的事情過後,慕凝香待在房間養傷,越想越覺得過分。
反正現在和慕瑾行已經撕破了臉皮,她也不需要顧忌什麼了。
她自認已經看透,慕瑾行心中根本只有慕凝香這個女兒,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存在。
將來自己成為太子妃,離開將軍府,那就是真正的兩不相干了。
她乾脆不再偽裝,還是像從前一樣橫行跋扈,想要壓慕凝萱一頭,雖然人在房間裡養病,但是作出來的么蛾子倒是不少。
她派人理直氣壯地去帳房要銀子,現在帳房早就已經歸慕凝萱掌管,哪裡是她能夠撒野的地方,慕凝萱也沒客氣,當下直接綁了那幾個小廝就要懲罰。
還未等動手,宮裡忽然派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