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沒想到,這樣的詩居然是一個從沒上過太學的人做出來地!」
有才華出眾者,紛紛稱讚。
皇后先是一愣,隨後對太后說道:「太后,這位就是慕老將軍的大小姐,慕凝萱。」
「您別看老將軍是個武官,可她的女兒實在是聰明絕頂,讓人喜愛。這首詩,我看就是那些自詡文豪的翰林院院士們,也不一定能做得出來。」
「這是在祝賀我們東傲國祚綿長,太后您仙福永享啊。」
太后聽了皇后的解釋,頓時笑的合不攏嘴。
「好好好,真是個好丫頭,這詩不錯!」
眾人聽著皇后和太后的誇獎,心有不甘,卻也只能拜服在這首詩的文採下。
雲燕銘目光複雜地看著慕凝萱,剛剛一瞬間,她身上似乎有一種奪目的光幕,吸引著人看向她,又讓人不忍直視。
到底是怎麼回事?
將軍府一別,他總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太多的謎團,讓自己看不透。
慕凝香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手帕,臉上再次浮現嫉妒。
本想讓慕凝萱出醜,卻又弄巧成拙,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學會作詩的?
「下一位!」
正想著,杯子順著河流,飄到了自己的面前,慕凝香頓時愣住了。
她學過女紅,卻從來沒學過作詩。
身為庶女,不需要出席那麼多正式的場合,因此杜美淑也並沒有教她認幾個字。
連字都認不全,更別提作詩了。
但萬一要是做不出來詩,太后和皇后都會不高興,到時候肯定不會輕饒了自己。
才剛成為太子妃,難不成又要打回原形?!
「太后,皇后,我……」
她額頭上滲出冷汗,絞盡腦汁地搜刮,可是卻說不出來半個詞彙。
眾人看著她焦急的模樣,頓時有些瞭然。
太后問道:「怎麼了,可是做不出來?」
神情中已有幾分不悅,皇后臉上剛剛還是笑眯眯的模樣,這會兒已經冷了下來。
慕凝香心中害怕不已,只能求救地看向雲燕銘。
雲燕銘眉頭微皺。
剛才鬧那麼一番,眾人都知道自己心悅的女子是慕凝香,可是她卻被慕凝萱給比了下去,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碾壓。
這種對比,讓他面上無光。
眾人紛紛竊竊私語。
「該不會是不會作詩吧?」
「庶女就是庶女,慕凝萱的文采那麼好,慕凝香卻……嘖嘖。」
「這樣的人當上皇子妃,那就是皇室的恥辱啊。」
就在眾人都對慕凝香投去鄙夷的目光時,雲燕銘反倒是做不了什麼。
眾目睽睽之下,怎麼幫助她?
這時,慕凝萱站了出來:「太后,凝萱有事稟報,之前二妹妹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嗓子喑啞,怕衝撞了太后,惹您不喜。」
「不如這樣,讓我來代她作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