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慈和東方襄對視一眼,心中都有幾分計較,這個慕凝萱倒是一個沉穩大氣的,看起來並不像是傳言中那麼不好相處,高高在上。
燕知秋姍姍來遲,她忙和小姐妹道了歉,然後又請大家隨意,自己則是趕忙去招呼慕凝萱宋婉慈東方襄三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夫子非要我交一篇文章才能走,我來遲了!」
宋婉慈眉目婉約,舉手投足自帶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聞言掩嘴笑道:「怕是你又鬼靈精怪的,想出什麼點子來整治夫子,被罰了吧?」
「我看就是。」
東方襄也爽朗地說道,不同於宋婉慈的婉約,東方襄的眉目間自帶著一股普通女子沒有的英氣。
燕知秋連忙告罪:「我給各位姐姐請罪了,是我來遲了怠慢了你們,你們就別拿我說笑了!」
她將慕凝萱拉過來,對那二人說道:「兩位姐姐,這是我新認識的好姐妹,叫做慕凝萱。她文采、人品都沒得說,今日設宴,也是為了你們幾人能夠結識一番。」
東方襄和宋婉慈對視一眼,剛剛經過觀察,覺得慕凝萱倒不像傳言中那麼傲慢,起了幾分親近的意思,於是便順水推舟地說道:「第一次見到凝萱妹妹,果然長得國色天香。」
慕凝萱有些赧然,國色天香她還算不上,只能算得上勉強拿得出手。
四位高門小姐本來就年齡相仿,再加上燕知秋的有意撮合,她們很快就熟絡起來,稱呼也是一個凝萱妹妹長,凝萱妹妹短。
對於她們表達出來的善意,慕凝萱當然沒有不接受的道理。
幾人聊著天,多數的時候都是她們在說,慕凝萱在聽,她對於這幾位小姐之間的話題並不是很感興趣,所以說話的時候不多,但是卻很好的做了一個傾聽者,更讓東方襄和宋婉慈對她刮目相看。
宋婉慈一雙美目盯著慕凝萱看了半晌,突然笑道:「凝萱妹妹的皮膚果然是極好,不施粉黛也顯得如此動人,就是不知道是怎麼保養的。」
她們一個個都是化了妝才來的,臉蛋看起來細嫩,卻都是鉛粉的功勞,畢竟誰也不想在這麼多高門小姐面前被比下去。
倒是慕凝萱,未施粉黛,一張臉明媚精緻,如同二月春花。
燕知秋湊上去細細觀察了一番,有些羨慕地說道:「還真是!」
「凝萱你臉上什麼都沒擦嗎?怎麼嘴唇這麼紅潤,臉色看起來也非常好!」
慕凝萱聞言,笑道:「什麼都沒有。」
她在現世的時候,除非必要,否則根本就不會化妝,她覺得那是一件浪費時間的事情。
但是顯然,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世,女人們愛美的天性都是不會改變的,她就是一個例外。
燕知秋拉著她的手,說道:「怎麼能夠不化妝呢?」
「你本來就長得好看,若是畫上三分妝,肯定會變得更加明媚動人的!」
說著,燕知秋就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房間,在梳妝檯前找了半天,愣是強硬地讓慕凝萱坐下了。
宋婉慈和東方襄見狀,但笑不語,也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