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見狀,目瞪口呆:「夫人,我們跟丟了……」
大小姐是怎麼一轉眼就不見得,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杜美淑咬牙切齒地看著慕凝萱消失的方向,回頭給了丫鬟一個巴掌:「這還用你說,我當然知道我們跟丟了!」
「夫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回府,還是繼續找?」
丫鬟委委屈屈的捂著自己的臉,心裡腹謗,還不是因為杜美淑走路太慢,還要人扶著,所以才會跟丟嗎?
杜美淑氣得狠狠地跺了一腳,但是因為走了一天,腳踝腫了起來,痛的驚呼一聲。
「回府!」
她就不相信,這次被慕凝萱逃過了,下次還能被他逃過,她早晚有一天要查出來,這丫頭究竟都在做什麼,要是讓她知道了,慕凝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沒有辦法,即使不甘心,杜美淑也只能帶著丫鬟回去。
……
三皇子府,慕凝香的日子也越來越難了,她這段時間一直被兩個嬤嬤看管,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雲燕銘了。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如果雲燕銘對她一直冷淡下去,那以後豈不是自己徹底失去了當皇子妃的機會?
想到這裡,慕凝香向大丫鬟打聽,得知三皇子現在就在書房會客,匆匆趕往書房。
書房內,雲燕銘正在會見右丞相家的嫡長子李長留,李長留今年十七歲,去年剛剛考取了舉人功名,今年正是要參加科舉的。
近日來京城興起了一座學子府,李長留便也想著湊個熱鬧,他素來和雲燕銘私交甚好,便邀請他一起去學子府喝酒,見識見識今年的新科舉子們。
「怎麼樣,這首詩寫的不錯吧?」
李長留將那首蜀道難謄抄版交給雲燕銘,雲燕銘看見之後,半天沉默不語。
這樣的文采,如此的胸襟,此人若是能夠為自己所用,必定會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
「這學子府的主人,是什麼來歷?」
他輕聲問著,李長留則是嘆了一口氣:「他且神秘著呢,這麼長時間了,誰也沒看見他究竟是長什麼樣子,只是有這首詩流傳出來。」
「不過據學子府另一個主人說,偶爾他也會來到學子府看看,但是並不露面,學子們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現在倒是越來越神龍見首不見尾了。」
不知道多少京城大儒想要結交這位學子府主人,但是都所求無門,倒是讓他的身份越來越神秘,惹得眾人猜測不已。
雲燕銘登時對這位學子府主人,產生了好奇。
他的才學著實令人欽佩,但他此舉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他不為名不為利,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再者,學子府里都是一些即將參加科舉的學子,說不定這裡就會有未來的新科狀元,又或者朝堂上的新秀,這些人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勢力,但莫欺少年窮,恩惠這些學子,將來獲得收穫可不是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