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萱也忍不住開始好奇起來:「什麼秘辛?」
「我聽到幾位學子在談論,今年新科的考題。」
雲陌羽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新科考題,向來都是非常重要的信息,怎麼會輕而易舉的就泄露出來?」
「不管是有心人的傳播,還是確有其事,都證明了一件事情……今年的新科,並不乾淨。」
慕凝萱聽了,心下微驚,面上卻是表現的滴水不漏。
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會在茶樓里被聽到?
她還是覺得有些不信,但看雲陌羽的眼神,並不像是會欺騙自己,他們合作這麼長時間,對於雲陌羽的心性,慕凝萱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不管雲陌羽從什麼地方得來的消息,他都是在提醒自己,學子府現在的沉寂,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正所謂禍兮福依,也許現在學子府一時的寂寥,對咱們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當今聖上清廉公正,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徇私舞弊,若是這件事情真的被查出來……牽連的恐怕不止會是一家。」
雲陌羽意有所指,他沒有講話明說,但是慕凝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多謝。」
不過心念一轉,她分析了利弊,已經做了決定,這聲謝謝的含義,兩人心照不宣。
慕凝萱不做逗留,回去之後就開始著手將學子府關閉。
學子府開業一月有餘,想要的名聲基本上已經積攢夠,未來這些出身學子府的學子們,必然不會忘記當日的恩情,她的目的已然達到,現在就是趁著事態還沒有那麼嚴重的時候,儘早抽身。
若是舞弊一事被揭穿,學子府會是第一個受到牽連的。
只有在事情還沒發生之前,將自己給摘乾淨,明哲保身,才是慕凝萱的生存之道。
如今玉漱閣和尚衣閣都已經走上正軌,有這兩間鋪子,銀子的事情暫時不用擔心,慕凝萱沒有多做猶豫,短短几日就遣散了學子府的眾位學子們。
那些一直對學子府不離不棄的寒門學子,每個人都獲得了一筆安置費,更加讓人稱讚學子府主人的胸襟。
學子府關閉,其餘的仿照學子府建起來的諸如什麼學海府,登科樓更加勢頭迅猛,其中更是以雲燕銘的狀元樓為首,成為了被京城學子們推崇的地方。
狀元樓趁勢吸收了不少學子府的學子們,變得逐漸壯大,在學子府逐漸銷聲匿跡之後,成為了名聲大噪的學府。
雲燕銘趁此機會,不僅賺的盆滿缽滿,更是吸收了不少日後能夠為自己所用的人才,不禁心情舒暢。
既然不能夠和學子府的主人合作,那便用絕對的權勢打壓他,讓他看清楚誰才是能夠掌控局勢的人,相信過不了多久,學子府的主人就會親自找上門來了。
雲燕銘這頭舒暢,而慕凝萱則是一邊看戲,一邊忙著將自己的產業發展到其餘的城市。
雲陌羽不光在京城有產業,空閒的時間也會去各地走商,這次倒是託了他的福,慕凝萱領略了東傲王朝其他地區的風光,也將尚衣閣和玉漱閣開到了其他的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