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萱二話不說,將手中的錢袋子,扔在了杜美淑的腳邊。
「誰說我沒有證據?」
「這荷包是您的東西吧?可是為什麼將軍府大夫人的貼身之物,會出現在幾個小乞丐的手中,而且那幾個小乞丐一直都在散步關於我不好的傳言呢?」
慕凝萱根本不給杜美淑辯解的機會,眾目睽睽之下,鐵證如山,她有理有據,緩緩道來:「若是沒有您的授意,他們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針對我?」
「人證物證,如今我都已經備齊了。天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難不成姨娘你想要逃脫法律的制裁?」
杜美淑看見那錢袋子,又看見站在慕凝萱身後,一臉心緒的青柳,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她做的事情敗露了,慕凝萱這是來秋後算帳了。
「你……慕凝萱!」
她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在這麼多的證據之前,什麼都說不出口。
「姨娘,你可知道你做的事情,若是捅到了官府的面前,會治你一個什麼罪?」
慕凝萱就是想要看杜美淑這慌張的模樣,臉上帶著一抹惡意的微笑,娓娓道來:「若是我真的把你押送官府,你覺得自己會有翻身的機會嗎?」
「到時候這世界上再也沒有將軍府的大夫人,而只是一個落魄的階下囚!榮華富貴,將永遠都會與你無緣!」
杜美淑聽著這話,頓時慌了,剛才還能虛張聲勢對慕凝萱吼上幾嗓子,這會兒功夫是什麼氣焰都滅了。
她知道慕凝萱說的不是假話,她真的會把自己送進官府,堂堂的將軍府夫人,身上更有誥命在身,卻因為誣陷嫡女而坐了大牢,這將會是多麼諷刺的一件事情!
杜美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到了慕凝萱的腳邊,拽住她的衣袖,眼裡含著兩包淚水,苦苦哀求道:「凝萱,大小姐,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就饒了我這次吧!」
「就算是看在老爺的面子上,也請你放我一馬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乖乖地待在將軍府里,什麼都不敢做了!」
杜美淑一下子軟了幾分,好不悽慘的哀求著,但是她的演技,在慕凝萱面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她怎麼會看不出來,杜美淑現在根本就是在演戲,根本就沒有多少真誠,目的也只不過是為了讓慕凝萱放過她一馬罷了。
「姨娘,收起你這幅惺惺作態的樣子吧,若是我爹現在在這裡,只怕會是對你的所作所為更加的厭惡,你想想,如果是他的話,會怎麼對待你?」
杜美淑一時間梗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如果是慕瑾行在的話,恐怕對於她的懲罰還會更加加重。
「慕凝萱……你不能……」
「我有什麼不能的?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下賤妾室,我才是將軍府里的嫡女,若是真的算起來,我們兩個之間,還是我比較重要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