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色一變:「就怕你知道了我的身份,立刻嚇得對我下跪!還不趕快放過本公子!」
慕凝萱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她,聞言,冷冷一笑:「哦?你這是打算挑戰一下我的耐心嗎?」
她說著,手中的匕首,又向前抵了抵,嚇得那人臉色都白了。
男子咬了咬嘴唇,見慕凝萱的匕首又向前送了幾分,忍不住高聲喊道:「我是季項城,是驃騎大將軍的兒子,你不能動我,若是你動我的話,我父親不會饒過你的!」
「哦,驃騎大將軍?」
此人慕凝萱到是有所耳聞,驃騎將軍季爾多原來也是慕家軍的一員,後來因為建功立業,有了名望,一步步被提升到了驃騎大將軍,他曾聽慕瑾行說過此人,此人的打仗很有天分,可惜心術有些不正,喜歡玩弄權術,所以慕瑾行到後來也就沒有將這個人放在眼中了。
「季爾多將軍?你竟然是他的兒子,怪不得,怪不得你會做出這麼卑鄙下流的事情……」
季爾多一直都是支持著三皇子一脈的,看來今日想要對付她的人,就是雲燕銘了。
慕凝萱心中不禁有些震驚,這個雲燕銘,之前沒能夠打壓自己,反倒是吃了虧,竟然會想到用這麼卑鄙的手段,拿上春藥,真以為她會這麼容易就中招嗎?
匕首抵著季項城的脖子,鮮血一點點滲出來,季項城已經有些害怕了,看慕凝萱的樣子,一言不合,還真的容易將自己小命結果了。
他只能半威脅半求饒地說道:「你、你不要動我,我若是少了一根頭髮,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就算你爹是護國大將軍,可是我爹也是驃騎大將軍,你要是敢動我,你們慕府全府上下都會倒霉的!」
季項城虛張聲勢的說著,慕凝萱原本還打算放他一馬,但是聽了這話之後,一種很久都沒有過的弒殺心裡,重新湧現了出來。
在現世,她就是說一不二的「女閻羅」,道上的人都對慕凝萱十分忌憚,因為她這個人本來就是喜怒無常,陰晴無定,若是惹得她不高興,一個不小心就會丟掉小命。
「威脅我?你做好威脅我的代價了嗎?」
慕凝萱說著匕首又向前送了幾分,嚇得季項城屁滾尿流:「女俠,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
「是三皇子,是三皇子派我來的,我跟你無冤無仇,你要想是想要報仇的話,那就去找三皇子吧,我真的是無辜的!」
慕凝萱皺眉,留著季項城,始終是一個隱患。
雲燕銘對付她的事情,現在已經逐漸的遮掩不住了,若是以後事情敗露,恐怕會牽連到不少人。
季項城到底是三皇子那邊的人,今日敢對自己下藥圍堵,將來恐會做出更加不利於自己的事情。
「抱歉……我恐怕不能夠繼續留著你了。」
慕凝萱眉目一冷,如同地獄爬上來的修羅,眉眼中已經失去了常人的溫度。
她刀子一橫,季項城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便已經沒了氣息。
其餘幾個躺在地上,受到春藥困擾的隨從們見狀,更是嚇得話都說不完全了。
「你你你……」
慕凝萱竟然敢殺人,而且殺的還是驃騎大將軍的兒子,若是被大將軍得知了這件事情,恐怕又是一陣腥風血雨,難道她就不害怕大將軍會找上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