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宮,御書房。
雲陌羽站在下面,低著頭,眉眼恭敬,而坐在高位上的人,則是一臉的威嚴,這是雲燕銘此生最恨,也是最怕的人。
順德帝看著奏章,臉上隱隱浮現怒容,他猛地將奏章摔倒雲燕銘的臉上:「瞧瞧你做的好事,皇室中人不能私辦產業,難道你不知道嗎?」
「知法犯法,是罪上加罪!」
雲燕銘的臉被奏章甩得生疼,但是卻不敢吭聲,只能跪下來求饒道:「父皇,兒臣這麼做,都是為了父皇啊!」
他看著地上彈劾自己結黨營私,私設狀元樓的奏章,心中充滿了恨意。
「你再說一遍,你做這些,對朕有什麼好處?!」
雲燕銘眼神一轉,說道:「狀元樓的機制就是幫助那些學子們能夠一個好的溫書環境,考場上發揮更加得利,而非是盈利的目的!」
「孩兒也是為了能夠為父皇招攬更多的人才,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絕對不是為了結黨營私!」
「請父皇明鑑!」
雲燕銘跪在地上,聲音擲地有聲,表情真誠,讓人想不相信都難。
但是順德帝是何等人物,自己生的兒子,一眼就能看穿雲燕銘的心虛,卻沒戳破他。
「這學子府、狀元樓,朕有所耳聞,初衷是好的,但舞弊案……」
雲燕銘連忙表示:「舞弊案,兒臣是一概不知情!父皇明鑑,我身為皇室中人,怎麼可能會會做這種忤逆父皇的行為?」
「兒臣知道父皇公正無私,最討厭徇私舞弊的人,怎麼會觸怒您的逆鱗呢?」
雲燕銘這話倒是不假,他是真的不知道舞弊案的情況,這些學子們竟然敢這麼大膽,竟然敢公然傳播這次科舉的考題。
若不是他們膽大妄為,他也不會落得這樣的地步……
想到這裡,雲燕銘的連色更加難看了。
順德帝被打斷,心中不滿,語氣便嚴厲了些許:「雖然這初衷是好的,但卻催化了舞弊案,讓許多學子們有機可趁,投機取巧,實在是不可為的現象!」
「若是這學子府的模式,能夠為皇家所用,倒是一件好事……」
順德帝眯了迷眼睛,最開始京城開辦學子府的時候,他是聽說過的,這種形式當然是好的,只不過這學子府不是皇家開辦,私人設置學子府,肯定會有著各種各樣的情況發生。
不過這個先決定開辦學子府的人,倒真是一個人才,如果有可能,他倒是想要見見這個人……
雲燕銘眼神一閃,決定禍水東引。
慕凝萱早早抽身,害得自己落下了一身罵名,當然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她。
「回父皇,最早京城開設的學子府,乃是一名不知名人士開辦的,所以這才引得眾人紛紛效仿。舞弊案發生一月前,學子府突然關閉,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