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府接收了不少孩子,而那群老人們,慕凝萱也在竭盡所能的安置他們。
現在百姓們都在傳言,雲府有一個活菩薩,專門幫助他們這些流離失所的災民們,慕凝萱就在這樣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人人稱讚的大善人。
「胡鬧!」
朝堂之上,一片寂靜,大臣們紛紛低著頭,不敢說話。
蘇州的加急信,在時隔半個月後重新送來,這次的求救信和上一次完全不同,蘇州知府已經是到了窮途末路,就連知府衙門都已經被搶劫了,蘇州百姓們糧草已絕,人人恐慌,民不聊生。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朝廷竟然這麼晚才知道。
最開始蘇州派來信件的時候,災情還沒有那麼嚴重,災情不可能一下子變得這麼嚴重,蘇州知府也不可能知情不報,那麼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朝廷這麼晚才發現這封加急信?
順德帝怒不可遏,左丞相站在群臣之中,額頭上流出冷汗來。
這件事情若是追究下來,他脫不了干係。
蘇州知府第一次送來加急信,是他進諫皇上可以暫緩處理,他原本是想著順從皇上的心意,可誰能想到這災情竟然會變的這麼嚴重。
如今蘇州作為東傲的富庶之地,變成這樣,再想恢復,恐怕沒個三五年不能,更何況現在情況緊急,朝廷若是再不派人去的話,恐怕蘇州就會變成一座死城。
順德帝臉上帶著沉色,眼睛掃視一圈兒底下大臣,怒不可遏:「廢物,一個個話都不敢說,朕養著你們這群廢物做什麼?!」
誰也不敢去觸皇上的眉頭,雲燕銘更是老老實實的低著頭,原本他在查舞弊案,還打算將慕凝萱召回,好好審問一番,但是看現在這情況,恐怕是沒辦法審問了。
若是皇上一個不開心,將他派去蘇州賑災,那可就不好了。
雲燕銘的頭壓得低低的,生怕被皇上注意到。
「報,城外驛站送來奏章!」
一個太監內侍拿著托盤走進來,臉上帶著恭敬的表情,順德帝打開奏章,以及奏章一旁染血的平安結,頓時怒火更勝。
他將奏章摔倒了地上,對著諸位大臣道:「你們給朕好好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竟然有人將朝廷的傳信兵截殺,導致朝廷久久都沒有接到蘇州那邊的消息,是什麼人敢這麼大膽,竟然敢挑釁朝廷的威嚴!」
眾位大臣們面面相覷,朝堂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音。
「這……這會不會就是一個意外,會有什麼人,敢犯我天朝的威嚴呢?」
「對啊皇上,這件事情一定要明察,說不定只是意外啊!」
沒有人願意擔下瞞報信息的罪名,這些京官兒們更不想。
他們紛紛表示這可能只是一個誤會,順德帝失望的看著這些臣子們,這些年來,東傲有慕瑾行這個護國大將軍保護者,外邦不敢來犯,導致這群文臣們的警惕性變低了。
天子腳下,截殺信兵,若不是有心人為之,那恐怕就是外邦作亂了。
順德帝滿心失望,嘆了一口氣,壓抑著自己心頭的怒氣:「罷了,你們都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