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飛鷹是你一個人做出來的,幾時跟他有關係了?」
江副將小聲的為慕凝萱抱不平,慕凝萱則是一邊喝酒一邊安慰道:「不必在意,我現在男扮女裝行走在軍營之中,本來就有著諸多的不便利。」
她說著,印了一口酒,若非實在是擔憂軍營中眾將士的安危,她絕對不會出這次頭。
畢竟她若是引人注目,很可能就會引起雲燕銘的注意,如果是他的話,認出自己倒是不難。
慕凝萱想著,臉色凝重。
就在眾人的目光都在呂將軍的身上,她身旁響起一道晴朗的聲音:「慕軒兄弟,這杯酒我敬你,若不是你造出飛鷹,讓這群狄人怕了,他們也不會退出三十里之遠,沒有你的幫助,我們今日還在敵軍的掌控之中!」
沈勇端著一杯酒,一飲而盡,慕凝萱則是淡淡的笑道:「沈將軍過獎。」
隨後將她杯中的酒同樣飲盡,沈勇是她比較注意的一個將領,他的想法很多時候都和慕凝萱不謀而合。
不過因為人微言輕,加上沒什麼經驗,年輕氣盛,沈勇在軍中一直都沒有受到重用。
那邊將士們開始討論之前打敗仗的原因,眾人都覺得是因為敵軍掌握了關於他們的情報,但是慕凝萱卻不是這麼認為的。
飛鷹固然重要,能夠得到將士們排兵布陣的計劃,但是一些重要的消息,卻不是在天上就能夠看見的。
所以說這軍營之中還是有細作存在,而且隱藏的非常深,若非是仔細排查,否則根本就找不到這個人。
慕凝萱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小兵,真實的身份也不敢暴露,她說的話自然是沒有人相信,若是她說軍營里現在有細作,恐怕呂將軍會再次以擾亂軍心的罪名處置自己。
慕凝萱心中思索一番,看來這件事情還是要報告給爹,讓他來定奪。
若是慕瑾行出面的話,不怕鎮不住這些將軍們。
只要仔細排查,早晚都會將這個奸細給揪出來,到時候軍營裡面才算是真正的安全了。
慕凝萱心中思索一番,面上忍不住帶著幾分沉思,沈勇見狀,連忙說道:「慕兄,怎麼不喝了?」
他倒是一個爽朗的人,直接稱呼慕凝萱為慕兄,無視上下級之分,這點讓她非常欣賞。
慕凝萱端起酒杯,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舉起碗,豪爽道:「好,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沈勇笑起來,頰邊兩個小酒窩。
男人的神態,她把握得非常好,基本上沒有什麼紕漏,像沈勇這樣的大直男,當然是看不出有什麼差錯。
這一晚,主將的營帳里徹夜通明,大家都在為了敵軍的撤退而載歌載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