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萱見他們二人你來我往,基本上也猜出是怎麼回事了,伸手阻止道:「江副將,不必繼續動手了,這還只是個孩子。」
一個小孩子而已,就算是出口不遜,她兩輩子加起來快要五十歲的人了,當然不會計較。
「幫我翻譯一下,問問他是哪個部族的,來東傲答應是為了什麼?」
慕凝萱問著,但是這小達旦的勇氣似乎也是一陣一陣的,這回功夫重新回到身體裡了,竟然是撅起嘴巴,拒絕回答問題。
「我才不會和卑賤的東傲人說話,我的父王說過,你們是天底下最狡猾的人!我不會上你的當!」
江副將忍著怒火講這句話翻譯了一遍,隨後將腰間的馬鞭抽了出來,達旦看見馬鞭,頓時嚇得後退了兩步:「你你你……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落羏的王子,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父王不會放過你的!」
「我們落羏,可是草原上最大的部族!」
江副將冷冷一笑,拿著馬鞭一步步走近:「我管你是什麼鬼王子,落到我的手裡,你就好好擔心等下你的屁股會不會被我打爛吧!」
「至於落羏部?呵呵,你們還是擔心自己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吧!」
慕凝萱也不阻止,她覺得這落羏的小王子實在是有趣,她來到草原這麼久,還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說哭就哭,哭得如此乾脆利落,和一般的草原硬漢完全不同。
「嗚嗚嗚,你這個壞人,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母親,我想念你,母親,東傲人真的好可怕!」
達旦又開始哭了,這次慕凝萱沒有阻止他,饒有興致的看著達旦哭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來自什麼部族,來東傲的目的是什麼?」
「哦對了……你今年多大了?」
達旦流著眼淚,一一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和名字,以及自己來這兒的目的。
「我是父王的繼承人,他最優秀的兒子,我來東傲就是為了取敵軍元帥的首級,這樣才能證明我的價值!」
達旦驕傲的挺起胸膛,殊不知這一幕落在別人的眼睛裡非常搞笑,明明都已經是階下囚了,竟然還妄想這想要取別人的首級?
慕凝萱提起嘴角,有些遺憾,早知道這孩子是來取雲燕銘的人頭的,她就不應該中途將人給攔下來了。
「是誰派你過來的?或者說……是誰告訴你,殺了敵軍元帥的首級,就能立功的?」
慕凝萱挑眉:「你不過就帶了這麼幾個人,竟然也妄想殺我們元帥,是不是有點太天真了?」
這一波嘲諷的語氣,成功讓小王子的眼眶又紅了。
不過迫於江副將的淫威,他只能老老實實的說道:「是我的哥哥們讓我來的,他們說只要潛入東傲大營,找到敵軍的主帥,我就能成為父親的繼承人,而且落羏也不會被東傲滅族了……」
慕凝萱三言兩語,便將這小王子的身世背景套的乾乾淨淨,一清二楚。
她撇撇嘴,原來是個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