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萱我聞言,眼神一肅:「軍醫,當真是匕首傷,你沒有看錯嗎?」
「當然不會,我行醫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看錯,這手腕上的傷痕,就是匕首傷無疑!」
「狄人的士兵不會配備匕首,你這手腕上的傷口是怎麼來的?」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士兵的身上,士兵臉色冷然,目光已經變得像是一頭餓狼一樣,和剛才判若兩人。
他語氣中染上了一絲威脅:「軍醫大人,您要看仔細了啊,我昨日可是上了戰場,帶傷回來的,怎麼可能會是匕首傷?」
「你老眼昏花,該不會是看錯了吧?」
「怎麼可能,我行醫這麼多年,其餘能夠看錯,這點絕對不會看錯的!」
「這分明就是匕首傷嘛,你這小兵還真是蠻不講理,難不成我會誣陷你,我誣陷你做什麼啊?」
老軍醫也是不太開心,慕凝萱見那士兵神色不對,給身後的幾個護衛兵一個眼神,同時不動聲色地將老軍醫向後拽了拽,淡然道:「他說的有道理,軍醫您再仔細看看,若是冤枉了人就不好了。」
「當然,我們不會錯怪好人,也不會放任一個滿口謊言的人留在軍營里。」
事情發展成這樣,慕凝萱身後的士兵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已經明白有些不對勁了。
老軍醫再次走上前去,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說道:「不會錯,這就是匕首傷!看你身上還有一些別的傷痕,想必是與人搏鬥留下來的,不信的話我現在就能給你看看什麼是刀傷,什麼是匕首傷,拿著兵器在豬上劃下一刀,看看傷口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話音剛落,那士兵的表情瞬間變了,一陣刀鋒劈來,手中的殺豬刀已經劈到了老軍醫的面前。
軍醫頓時傻了,還是慕凝萱反應快,大喊一聲:「還不快退開!」
說著將老軍醫拉開,自己衝上前去,與那名士兵搏鬥起來。
現在她可以肯定,這人就是昨天晚上的刺客!
這群人竟然是偽裝成了伙頭兵,混跡在軍營里,難怪排查了這麼久也沒有找到細作,誰能想到整日給他們燒火做飯,毫無攻擊力的一群士兵,竟然就是昨天晚上行刺慕瑾行的刺客。
慕凝萱和那個士兵纏鬥起來,他卸下偽裝,表情已經徹底變了,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和昨天晚上出現在營帳里的那個為首的刺客眼神一模一樣,充滿了陰冷。
「慕軒,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進來,昨天晚上沒能夠殺的了你,今天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了!」
慕凝萱則是冷冷一笑:「你們這群孬種,也打算要我的命?」
這士兵暴露之後,原先那幾個佯裝正在殺豬的士兵們也紛紛的放下了手中的活計,拿著殺豬刀沖了過來,他們圍攻上來的情形,和昨天晚上幾乎一模一樣。
「慕軒,昨天晚上那是我們有所顧忌,但是現在不同了,今天我們一定要你的命!」
慕凝萱正心中有股氣無處宣洩,一想到慕瑾行背上的傷口是他們所為,就氣的要命,她身後的親衛兵見狀也直接沖了來,和那幾名刺客纏鬥在一起。
老軍醫嚇得瑟瑟發抖,躲在了一旁,幾名護衛兵則是高聲喊道:「保護慕軒先生!」